Bentornato 25-07-24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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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女足中卫Elena Linari接受共和报采访,谈论了刚刚结束的欧洲杯之旅,非常好的一篇专访。

(不过她也确认自己即将转会了[伤心],加盟熊谷纱希效力的伦敦城雌狮…)

在日内瓦球场的通道内,有人在哭泣,有人蜷缩在地上,试图躲避整个世界,有人从更衣室径直走向大巴,面色凝重。在半决赛输给英格兰后,这些足球女孩们的梦想在球场上破碎,她们彻夜辗转难眠。

“我可能只睡了一小时,还是因为实在坚持不住晕过去了,我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着第96分钟被扳平的丢球,一边想一边睡着了,我直到现在还在扼腕。” 意大利国家队副队长Elena Linari这样说道,她们距离闯进欧洲杯决赛,只差一分半的时间。

最折磨你的是什么?

“我问了自己很多问题。如果我在那次铲球时更拼命地去拦截Agyemang的射门,结果会怎样?如果我在对抗时更果断一些呢?我的头脑里一团乱麻,找不到答案,这个伤口很深,我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打击。”

你是对英格兰的点球更愤怒,还是对第96分钟被扳平更遗憾?

“现在我们最强烈的情绪,是对常规时间的最后60秒感到沮丧,我们当时正走在创造历史的道路上。当然,虽然我不喜欢批评裁判,但因为那个点球感到难受也很正常。为什么Martincic会响哨?为什么她没有去看VAR?甚至下半场补时7分钟也太多了。我希望她能有一点良知,能像我一样问问自己:是不是可以做得更好。”

你认同Girelli说的:‘我们被抢走了一些东西’吗?

“客观上来说,是的。但我们从瑞士带回来的是一种明确的意识:我们在场上与卫冕冠军不相上下。虽然结局令人苦涩,但我更想更深入地看待这一切,也看到了属于我们更光明的未来。”

在日内瓦的看台上,你的父亲Diego戴着一顶红绿白三色假发…

“确实是他,谢天谢地他不敢染头发,但我敢肯定,如果我们进了决赛,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染。”

他也不是唯一支持你的人。

“他是和我妈妈Cristina、我的伴侣以及一群朋友一起来的,我的妹妹还在家里组织了大屏幕观赛,跟其他朋友一起看。”

2019年10月,你是意大利第一批公开出柜的女足球员之一,当时你说‘意大利还没准备好接受同性恋’,现在情况有所改变吗?

“没有,很遗憾,情况并没有变好,这是因为我们的整体政策,很遗憾,他们推行的是传统家庭的观念。虽然也有一些例外,比如罗马市长Gualtieri,以及热那亚新市长Salis,她刚刚为一对女性主持了婚礼。”

“在世界范围内,我也看到一些积极的变化,抛开特朗普入主美国不谈。但我们要记住,现在还有很多针对同性伴侣的攻击:比如两个女人手牵手走在街上,或者两个男人亲吻都会遭遇这种对待,都2025年了我们还要谈这些,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你对爱的看法是什么?

“人应该自由地去爱和被爱,去尊重和被尊重。如果有了这些,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之间,还是开放式关系,都是可以存在的,人必须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说到英格兰,你真的要离开罗马去加盟伦敦城雌狮效力吗?

“确实已经在进行深入谈判了,这是一个让我感到高兴和自豪的机会。”

在Weggis集训的房间内,你完成了论文答辩并获得了运动科学学位。

“我希望这能给其他运动员传递一个信息,我希望大家明白:一边从事高水平体育、一边读书也是可行的,可惜不是所有地方都把运动员当做真正的职业人士。”

你是否已经想过退役后做些什么?

“现在足球仍然是我的首要任务,正因为如此,我才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毕业(笑)。未来我肯定会留在足球圈子里,但具体做什么还不确定。我确实有当教练的想法,也想学习比赛分析、球探方面的课程,我希望有朝一日,女性也能在男足圈子里获得机会,我自己也很想尝试这种经历。”

有超过400万人通过电视转播看到了你们的比赛,也带来了巨大的热情,你觉得应该怎样维持这股热潮?

“我们为此流泪了很多年,付出了无数的牺牲。国家队主帅Soncin的教练组深深地走入了我们的内心,而我们也毫无保留地奉献了一切。如果你把灵魂交给一群女人,她们会为你赴汤蹈火,我们互相盯着彼此的眼睛,告诉对方:‘这就是我们的时刻。’现在轮到其他人去做些行动了,足协已经做了很多,还有各个俱乐部,以及那些支持我们这项运动发展的机构。”

Girelli将你们这段旅程献给了所有梦想成为足球运动员的小女孩们,并呼吁所有人“不要忘记我们”,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想对所有家长说:不要怀疑你们的女儿。如果一个小女孩想穿上球鞋去踢足球,就应该让她自由地去踢,她们的梦想,就是我们的梦想。”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