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墓中的这件铜印是做什么的?#大汉风物##大汉文明看海昏#
刘贺墓园出土青铜杂器共134件(套),包括镇、灯、博山炉、熏炉、镜、漏壶、杵臼、撮箕(cuō jī)、印、带钩、筩(tǒng)、刷柄、哨、虎、羊、野猪、骆驼、五铢钱、削、簪、筭(suàn)、合页、钩、配件等24种。
青铜印(图1:“海”青铜印)
1件。标本M1:1045,印面长8.8厘米、宽7厘米,残高3.5厘米,出土于刘贺墓西藏椁南部,伴出青铜鋗(xuān)、青铜臼等。长方形印面,覆斗形印台,一角边框、印底有残损,所幸没有伤及印文。纽缺失,从残存方銎(qióng)推断,可能为橛(jué)纽,使用时插入木柄。印面铸造朱文篆书“海”字,四周有边框,字口垂直、线条圆劲匀净,起讫处有方笔意趣,其余则徐舒缓转,有从容闲适、挺拔秀丽之美,带有汉代铸印的典型特征。
此印印面比汉制1寸见方的典型官、私印要大数倍,显然不是海昏侯国的官印,与存世的烙马印大小接近。比如,上海博物馆藏“常骑”印,印面7厘米见方;“夏骑”印,印面长8.5厘米、宽7.2厘米等等。因此专家们认为这是一方烙马印。如果此论可信,则是汉代侯国烙马印的首次出土。
青铜带钩(图2:Aa型青铜带钩;图3:Ab型镶嵌宝石青铜带钩;图4:B型青铜剑带钩)
6件。刘贺墓、刘充国墓各出土3件。依造型,可以分为二型。
A型,3件。侧视呈S形,螭回首形钩首,钩颈细长,钩身正面隆起作琵琶形,背面近中部有一圆饼形纽。依装饰风格,可以分为二亚型。
Aa型,2件。出土于刘贺墓西藏椁中部一件漆筒内,伴出青铜筒、漆筒、漆子奁等,素面。
Ab型,1件。出土于刘充国墓内棺。钩面细线刻几何纹,镶嵌红玛瑙、绿松石。
B型,3件。标本M1:1658,长3厘米,出土于刘贺墓主椁室东室南部,系木俑佩饰,伴出玉具漆剑。侧视呈一只蹲伏的回首鸟形,钩首与钩身等长,钩首作回首长嘴鸟形,钩身肥大,背面近中部有一圆饼形纽。通体鎏金银,呈银白色。
此类带钩,个体小,可能是剑带钩。湖南省长沙市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遣册竹简三四O“剑带二双”,出土物中包括2件青铜小带钩。刘贺墓小型带钩与剑伴出,说明此类带钩可能是与剑带配套的专用钩。
青铜筩(图5)
5件,造型相同,大小相近。标本1:736-3,口径5.5厘米、高18.2厘米,出土于刘贺墓西藏椁中部一件漆笥内,伴出青铜带钩、银釦贴金彩绘漆子奁、漆筩等。呈圆筒形,直口,平底,腹中部饰宽带凸弦纹。配有一个子口漆木盖。
此类器物,西汉人称之为“筩”,用于贮存化妆品。《急就篇》云:“镜奁疏比各异工,芬薰脂粉膏泽筩”,颜注云:“膏泽者,杂聚取众芳以膏煎之,乃用涂发,使润泽也。筩者,本用竹筩,其后转用金玉杂物写竹状而为之,皆所以盛膏泽者也。”刘贺墓内棺头厢出土3件鎏金青铜筩,伴出青铜簪。
青铜哨(图6:青铜哨)
1件。出土于刘贺墓西藏椁中部,伴出青铜镇、青铜熏炉等。整体为长扁状鸭形,鸭作回首状,长嘴,腹部有2个小孔供吹奏。通体鎏金,器身饰鳞纹和短斜线纹。
青铜刷柄(图7:青铜刷柄)
8件,刘贺墓一件漆笥内出土5件,刘充国墓内棺头厢漆奁内出土3件。造型相近,刘充国墓出土者通体鎏金,体量偏小。
标本M1:732-3-8,出土于刘贺墓西藏椁中部一件漆笥内,伴出玉料和损伤的旧玉器等。平面呈长方形,中空,前端开口,以便插入刷体;末端有一小圆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