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土文物的细节证明,中国历史是真实的信史
2000多年前,中国人的老祖宗们对丰衣足食,对吃饱吃好的执念已然刻在了中国人上文化基因里,中国人自古,无论生死都要把民以食为天当作最重要的价值准则。陪葬的陶仓象征“五谷存则不饥”,保障逝者在冥界温饱,也为后人理解古人在乎的事物提供了充分的依据。
前几天,在#汉魏故城遗址博物馆# ,我看到专门陈列的汉代陶仓,图1 里这个叙事章节叫仓廪殷实,我在此驻留了很久,思绪异常复杂,虽然以前也见过同类文物,但这种陶仓的陈列,明明就是汉代农业经济的直接反映啊。
在我看来这类文物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更有价值,它们所体现出来的文明厚度,是那么的辩证历史唯物主义,是那么的实在,仿佛汉朝的中国人和今天的中国人没有任何文化隔阂,没有任何陌生感,中国作为传承5000多年国家文明史的原住民文明,祖先在2000多年前已经为今天的中国人奠定了一切文化框架。
陶仓上的文字不仅是字形标本,还直接反映了两汉时期的五谷祭祀制度,洛阳汉墓中出土的“麦、黍、粟、豆”陶仓成组排列,代表“五谷”观念,汉朝人“事死如事生”的丧葬文化里,粮食陪伴身边是必不可少的。
这些汉代陶仓是仿照现实粮仓制作的陶制明器(随葬品),主要用于墓葬中象征逝者死后世界的粮食储备,始见于春秋秦墓,西汉中期普及于中原,东汉成为了主流随葬品。
更加触动我的是,这些汉代文物历经了2000多年,陶仓上的汉字,与今天的现代汉字字形,也没有多少差别。熟悉汉字发展史的读者,大概知道,汉代隶书是古今汉字的分水岭,洛阳陶仓“大豆万石”等隶书铭文,其字形结构与现代楷书重合度超90%。陶仓文字多属形声字(如“麦”“稻”)和会意字(如“粟”“黍”),其构形理据(意符+音符)与现代汉字一致。“豆”字上部“一”横与下部“口”的组合、“麦”字“来”形与“夊”足部的结构,现代仍保留此结构。“豆”:象形字,汉代隶变后线条化,但轮廓未变,这些文字特点均与21世纪的规范汉字完全一致。这种两千年可读性在世界文字史中简直是独一无二。
而且,洛阳汉墓陶仓上的“豆万石”三字( 图8 ),其隶书形体与今楷书几乎无差异,还是简体字。
这些出土陶仓都有详细的来源。
“大豆万石”“小豆万石” (洛阳烧沟汉墓、洛阳西郊汉墓)
“小麦万石”“大麦万石” (洛阳五女冢M267新莽墓、西安白鹿原汉墓)
“豆万石”“黍豆” (西安白鹿原汉墓、江陵凤凰山汉墓)
“黄粱粟万石”“白粱粟万石” (洛阳春都花园IM2345墓)
我就是在思索这些文物的过程中明白了,【汉字不灭,则中华文明永续,粮仓犹在,则天下长安】。汉代陶仓以其跨越两千年的物质存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中国的信史非文本孤证,而是由文字、器物、制度交织而成的文明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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