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有一只喝醉酒的芙吗?那很考验干部了。
广挂了心纸君开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揉脑袋,问怎么了,说被桌子腿咬了,桌子腿里有甘宁。
很难说是桌子腿更厉害还是甘宁更厉害,先踢远点吧。她掰着肩膀把人转向自己,看见他束得齐整的马尾辫也被撞得歪歪倒,干脆伸手帮他拆掉。
发带一被抽走,他不乐意了,抓着几缕散下来的长发,扑过去要说法。
光天化日的,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后面的词,倒是把自己说缺氧了,身子一斜,卧在她腿上躺下。
广把发带垂在他眼前,他想去拿,眼前全是重影,一条发带变八条,拿了几次都拿不到。她只好握住他的手,把发带一圈又一圈,缠在他指尖。
笑道:急什么?又不抢你的。
傅融呆呆看了一会儿,说:不要,我不要这个。
广:那要什么?
傅融:要了你就给吗?
广:先说说看吧,我也不一定有啊…
傅融:果然啊你…你…你不想负责!
广:我…我干嘛了?
傅融:你脱我衣服!
广:……碰瓷?衣服这不穿的好好的吗。
傅融举起手,晃晃发带:哪里好了?衣带都被你扯了!
好,好。不能被带进节奏。广转换思路,应道:扯就扯了,又不是没睡过。
傅融脑子转不动,没了刚才的气势:睡…过…?是什么意思……
广俯身:睡过,就是,这个意思……
慢慢地,悄悄地,低下头——
一看,得,真睡过去了。
等广睡饱了从床上爬起来,地板上那位盖着外套,还没醒呢。
她趴过去,推推他。说醒醒,醒醒呀,萝卜干要发霉啦。
傅融哼哼唧唧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广:你醒啦?
傅融:唔……有点凉。怎么这么兴奋?
广:因为终于轮到我说这句话了。
傅融:什么?
广:你昨晚喝醉了,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傅融:……………
傅融:……………………
少主在回答和回忆间选择了闭眼等死。
广:看来是不记得。
还在等死。
广:好歹挣扎一下,问问我严不严重啊?
傅融睁一只眼,偷偷看她:……严重吗?
广:严重啊。不然你怎么睡地板。
死得很安详。
广: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平时的老实本分都是伪装,傅副官竟有如此狼子野心……胆敢……
在想重生后怎么夺回这一切了。
广:胆敢当面索要名分!
傅融喘气。
傅融眉头拧成问号。
傅融冷脸盯着她。
这下玩够了。很满意,广陵大王直起身子准备开启神清气爽的一天——
被拽回来。他捏住她的手腕,在脉搏处轻轻摩挲,不知是带着怨气或怒气,低声探问:睡过那么多次,不该给名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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