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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26 18:5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哥哥的遗产

苏子谦想起身,肚子却痛得厉害,他余光瞥见自己高耸的腹底翻江倒海般此起彼伏地凸出一个个小包,急急地想要伸手安抚,却没有一丝力气。

“咳咳,呃……肚子……救……”

脑中天旋地转,无数把小锤子锲而不舍地敲击着太阳穴,他像脱水的鱼一般呼哧呼哧拼命吸着气,可一呼吸腹部就传来一阵紧缩,浑.园的胎腹宛如活了一般,把薄薄的睡裙撑得鼓鼓囊囊。

“嫂子,深呼吸……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

陆烬枭垂眸,急切地上前一步,随手把手机放到枕边。

一片混沌中,苏子谦模模糊糊看见屏幕上是和文件传输助手的对话框,只有一行字——

祝我17岁生日快乐。

他还想再看,屏幕却熄灭了,一只大手猝不及防触上了他高耸的腹顶,真丝睡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指腹的薄茧擦过自己鼓起的孕脐,带来一阵微微的战栗。

“你们乖,我嫂子他身子不好,你们别招他……”

陆烬枭喃喃低语,语调带着微微的哑,从他的角度能瞥见苏子谦过于宽松的领口,春日的蔷薇嘟噜着花骨朵儿,两朵桃花盛开枝头,一抹淡粉的芬芳。

他抚着抚着,手掌力道无意识地加重,怀中的人无力地边咳边推着他,痛吟一声,“走,走开……”

他才如大梦初醒一般,蓦地放开了手。

苏子谦闭起眼睛,又抱着肚子咳喘了半晌,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昨晚那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僵痛的腰椎丝毫没有缓解,他想要自己起身,奈何一翻身,腰骨处就劈来一阵锥心蚀骨的剧痛,孕肚沉甸甸的压下来,根本动弹不得。

他猛地撑住后腰,艰难维持着侧卧的姿势,任命地叹了口气,偏过头去望着陆烬枭:“劳驾,你扶我……”

“嫂子,你身子这样……怎么上课?”

陆烬枭拧起眉,见他眼神很是执着,就像即将溺亡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叹了口气,薄唇抿成一条线,担忧地上前一步:

“你环住我的脖子。”

昨天光线太暗,苏子谦现在才木木地发现,眼前的少年外貌过分惊艳,是那种让人瞥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长相。

他生的和陆谨和颇为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若说陆谨和是温润无瑕的美玉,那陆烬枭就是闪着寒光的利刃,高大健壮的身材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五官轮廓更为利落,额前柔软的碎发和黑框眼镜却恰到好处的中和了锋利感。

他俯下身来,温柔地望着床上的人,肩膀很宽,遮住了日光。

文/@-川白芷-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