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对批评者来说,激进的反抗来自于意识到自己是“牛马”,而“牛马”只应该共情陈塘关的老百姓,只要“牛马”对自身直接所处的环境和条件有了被剥削和压迫的意识,反抗就发生了。那么,“牛马”应不应该知道得更多呢?“月薪三千”应不应该关心国际政治呢?无量仙翁和哪吒、敖丙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或合作或斗争,是不是重要呢?如果在一种底层反抗的叙事中,他们都被打包处理成压迫者的一方,而“牛马”是永远的被压迫者,这反抗的姿态倒是不能更激进了,然而反抗本身却也与现实擦肩而过,沦为一种中产阶级式的伤痕的自我舔舐。http://t.cn/A6FLtl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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