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位社会学家(往往是福柯)的讲座,或拍得跟屎一样无意义的短片放映,几乎总是和邪恶民科一样让二十出头的文盲们莫名其妙地相聚在在神秘的场合。难以描述这种让人神经发炎尴尬得头皮发麻想立刻跳楼的感觉,是的,青春充斥着渴望,走出门去感觉人类的凝视,渴望被渴望,渴望知识。感觉到活着就必然感觉到丑陋,为了不感到丑陋只有愤世嫉俗地死去。短暂的人生中还是有过几次因为对文学和艺术的真挚的美好体验而共鸣过,完全不是在神秘的场合也没有半点向外发散的成分,而如今已经和当事人全部、无一例外地丧失了联系。为别人的才华惊叹是痛苦而甜蜜的,为别人的空虚和懦弱失望透顶和发笑更是让人恨得抓心挠肝。之后最多的是相对无言,在沙发上睡个午觉再回家,不知道再说什么,一切已经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提前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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