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 Wael Shawky,捏着鼻子再次走进僵尸馆。展墙文字中度业余,当然更业余的是边上展签连作品时长(以及播放时间段)都没有写,收藏信息呢更是没有踪影,不知道的以为是天降杰作。
横竖反复拍击殖民史中枢神经的作品,力气不用太多,便是张力无穷。过去与现在、事实与幻想、历史与伪造、公民与外宾、英雄与叛徒...... 剧场里帷幕拉开,四十五分钟慢动作麻木吟唱表达得清清楚楚。不过抽搐的西欧大陆,似乎至今依然心安理得地以呈现此类作品为批判姿态的终点,仿佛只要将其纳入展览框架,便可从“他者”处继承对殖民史的解释权。
于是根植于西方现代性深处的幽灵,持续诅咒着漏光的空间。白人至上(精神白人包括在内)Stedelijk 的自我批判,目前看来依然只是场对镜自语的仪式。讽刺的是,当年加盖完成后,媒体都称其为浴缸。一语成谶,洗白专业户。不过浴缸外那扇纸糊的道德优越感破窗,一阵风就能够吹破。作品还在呼啸,制度早已开始瓦解。自以为掌握权力的傲慢痴人呢,除了反复粉刷展厅的白墙,好像确实也做不出其他像样的事情了。 http://t.cn/z8KWQS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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