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最近的热搜,大家好像又多关注了一下著作权保护,这真是件好事!
今天无意看到微信推送的一篇文章《薛之谦 比张碧晨体面多了》(沁水 小鲸鱼悦读),里面提到老薛之前,改编了一首汪苏泷写给刘维的歌,重新填词后,只留下原歌词的一句话,却在改编版本上的新词曲处标注了汪苏泷,并付给了版权费。为什么,有的人可以把名字留给只保留了一句话的作者;而有的人明明只写了一句话却要隐去首位作者的名字?
刘凤瑶老师,21年10月,跟你彻底结束合作关系后,我真的只求相安无事了。连拖欠多年的稿费,当阿怪说要不由他先行垫付吧,我都想不然就不要了。可是,新情况为什么一直层出不穷呢?在被你微信一而再删除拉黑后,丢下一句凡事去找阿怪对接,我没有了私下可以直接与你沟通的平台。这中间,我先是发现,17年投稿给你的《留言》,被修改成面目全非的《封藏的信笺》(王铭铎),在21年无声无息发行,我对此毫不知情,22年才偶然得知。接着又发现,21年投稿给你的《凌晨与午夜的距离》(胖胖胖)发行后,22年也是歌词被修改得不成样子,摇身一遍成了《初心》(常喆宽),作为一部影视剧音乐。还有,在被你最后一次拉黑删除前,你明确表示了除《逆行的减法》这最后一首外,其余全部都不会用了。我放心地将一首《月有云守》投稿给林乔老师。结果22年1月,阿怪来告诉我,《月有云守》你已经在制作了,将用在一部剧里。我又跑去林老师那里去紧急叫停。再后来,就有了《水墨》这事。
胡夏的《水墨》这首歌,歌词只有一句来自于你demo里的哼唱,这事你应该记得。这首词按照你提出的风格要求,中途结合麦田导演和桃子编剧的建议,整稿三稿,小改不断,怕有些语句不够口语化会影响理解,最后还出了个注释版。所以,无论音乐平台首发还是网剧首发,你的名字顺位都在作词人的第二位。胡夏老师和他的工作室,出于对创作者的尊重,无论是正式演出还是发小视频,从没有因名气大小而调整过作词人的位置。为什么,到了央视CCTV15由你演唱的时候,作词人第一位就成了你自己?而在你发出的小红书视频里,你又变成了集“词、曲、制作”于一身?
大庭广众之下解决问题,非我首选。上周,想到了一个共同的朋友,希望可以由他委婉转述一下我遇到的问题和想法,一周过去了,朋友夹在中间很是为难,所以最后还是由我自己面对吧。
对于《封藏的信笺》和《初心》,这两首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作品,如果相关协议由你代为签署并收取费用,请将应属于我的部分退还买方,并联系侵权方下架音乐停止侵权行为。如果你主张全程与你无关,是你所属公司或他人行为,请告知具体行为人。因为整个创作过程中,我唯一接触到的人是你,我只将原稿文字通过微信以投稿的形式发送给你,我本人没有与任何音乐公司或个人,签署著作权转让协议,没有明确授权他人可以对文字进行修改,区别于财产权可以买断,修改权是专属于作者的人身权利。我将向具体侵权人进行维权。
对于《逆行的减法》,这首已经发行三年的歌曲,请支付著作权转让费。
对于《月有云守》,这首已经制作完成三年的作品,如果确定使用,请支付著作权转让费。如果放弃使用,请明确告知方便我另行处分。
最后,像《水墨》这样调换作者位置或直接忽略的事,希望不再发生。
@刘凤瑶 刘老师,合作期间的种种暂且不谈,合作结束后发生的这些,等你一个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