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从农家院回来了》
楚慈两天两夜的农家院之行即将结束,返程的时候发信息给韩越,告诉他大巴车从农家院出发的时间,以及大概到达他们单位的时间。
韩越一收到信息就开始做准备,早早出发。由于来的次数太多,研究所的门卫早已认识韩越的车了,顺利放行。
韩越把车开进研究所最大的停车场,熄了火,打开车窗,安静的等着。
这天的天气特别好,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时不时还有丝丝微风吹过,让人舒适惬意。韩越时不时看看表,像个接春游归家孩子的家长,心里又期待,又欢喜。
约定的时间一到,就见大巴车开进研究所,缓缓停在了停车场。
车停稳后,韩越看到有几个楚慈科室的人走下来。韩越推门下车,大步向大巴车走去。他生得高大英俊,常年的军中训练使他在人群显得身姿越发挺拔,这会儿在停车场边一出现,引得人纷纷侧目。
不过几步,大巴车上已经走下来不少人,但唯独没有楚慈。韩越不由得有些着急,快走几步想去车门处接人。
就在离着大巴车还有几步远的时候,楚慈下来了。
只见他踩在下车踏板上,左手拎着一个大大的,带着农家院logo的编织袋,里面鼓鼓的装满了东西,右手提着俩纸箱,上面写着:咸鸭蛋。背上还背着出发时带着的双肩背。
正想过去接过楚慈手里的东西,就见先楚慈一步落地的人微笑回望,一手抬起来要去扶楚慈的小臂。
楚慈微笑着把手臂搭在那人的手上,一使劲儿,轻跳了下来。
下来后,两人相视一笑,接着让开了车门的位置,走到车场旁的绿色隔离带,和那人心情不错地说着话,楚慈的笑很温和,似乎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开心和放松,心情很不错。
韩越皱了皱眉,眯起眼打量了一下那个人,是个年轻的男人,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和长相都很普通,看起来不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只是韩越很不喜欢他看楚慈的眼神,笑眯眯亮晶晶的,毕恭毕敬中带了些许羞涩。
韩越怀揣着我再不出现我媳妇可能就被拐跑了的紧迫感,大步走过去。
余光扫到了走过来的高大身影,楚慈一转头看到了韩越,他笑着微微抬起两只手,有些炫耀的给韩越看他买的东西。
韩越用结了冰碴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年轻的男人,又温柔和煦的看向楚慈,赶紧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嚯!这么多东西。”
“都是在我们住的那个农家院买的,是老乡自己家里产的。”楚慈说着,语气里透着得意,“这也是我的。”说着,接过小男孩手里的两箱咸鸭蛋。
小男孩无端被冻,把东西给了韩越,赶忙告辞离开。
独自面对楚慈,韩越看着他得意的小神情,冷峻的面部线条柔软下来,忍不住道:“这也太多了,我看看都买了什么?”
“买了他们自己做的酱肉和手工香肠,我们昨天吃了两顿,都说好吃。”介绍着自己的战果,楚慈滔滔不绝:“还买了咸鸭蛋和一些农产品,说是无公害的。”
韩越把东西放进后备箱,两人上车准备回家。
楚慈坐在副驾驶上对着韩越分配他的战利品:“酱肉和手工香肠回头给玄麟哥送过去,他爱吃这个,把咸鸭蛋也带上,给十三,他总念叨。”
韩越想到那对不着调的父子,内心翻个了大大的白眼。
楚慈自顾自的接着说:“对了,让裴志也过来拿点儿,我也买了他的份。“
空气中无端弥漫起一股酸味,韩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敢怒不敢言地看看楚慈,又转过头直视前方,准备转移话题来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刚那小孩儿,谁啊?”韩越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楚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哦,他啊,新来的实习生,隔壁项目组的,还没毕业,小孩儿机灵勤快,也有想法……他在校期间成绩特别好。”
关于学习成绩的话题,韩越并不是那么想聊,他巧妙避开:“隔壁项目组的啊……我以为是你们组的呢,看着你俩挺熟。”
“嗯……还行……本来不熟,这次出去玩熟起来的……我俩住一屋。”
韩越震惊:“你俩住一屋?!你俩为什么住一屋?凭什么让你俩住一屋??我看老刘是皮痒了,他不知道你有家室了吗???还敢安排人跟你住一屋!!!”
楚慈耐心等他念叨完,有些无奈地说:“我们单位上点年纪的哪个不是有家室的?那农家院就那么大,我们这么多人,能分到个两人间就不错了……还有人住的通铺呢,五六个人睡一张床。”
听到五六个人睡一张床,韩越忽然觉得两人间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大床还是双床啊?”韩越不死心的臭着脸又问了一句。
“标间啊,我没分寸的嘛?“楚慈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暴龙喷火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上了年纪的。”
楚慈轻笑着继续分配自己买到的东西:“任家远那儿……”楚慈稍稍顿了顿,接着说:“任家远那儿你来看要不要也给一份,我倒是买了他的,但我就不联系他了,任家远对我好像……”
韩越:!!!???
这该死的欲言又止欲语还休,任家远你怕是要完!!!
楚慈有些疑虑地斟酌着用语:“我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任家远对我,好像有些敌意。”
楚慈思索着,接着说:“有一次我下班路上正好遇见他,看他没开车就想着要不捎他一段吧,他听完有些……”他回忆着任家远当时的表情,尽量准确地形容着。
“有些惊恐地看着我,扭头就走,非说他约了裴志喝酒不顺路,可是那段时间裴志出差在国外啊。”楚慈扭头看向韩越,表达他的疑惑。
韩越倒是没怎么在意,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心安理得的吐槽自家兄弟:“谁知道他一天天在想什么呢,你别在意。”
“还有一次,”楚慈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我在外面遇到他,他正在和人聊天,我看聊得挺开心的,就过去想打个招呼,结果他看见我,怎么说呢,立刻沉下脸来,不太愿意让我和他打招呼的样子。”
“我想了又想,我确实没有得罪过他啊。”楚慈仍是疑惑。
韩越听到兄弟这么对媳妇,哼哼着:“任家远神经病,你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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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远:韩越你才神经病!色迷心窍重色轻友你!!他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我TM能不害怕吗?你想想他对谁笑过,侯宏昌和赵廷啊!!!他还说要送我一程,我敢让他送吗?你想想都谁上过他的车!!!
任医生欲哭无泪:我再说一遍!楚慈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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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