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越酒量不好,他从小到大都不喜欢这种容易让人上瘾的东西,却执意要单独敬赵嘉远一杯,沈渐青起初还担心他话里莫不是要带什么软刀子,没料到他还真是一口干了,搂着自己郑重其事道:“学长,我现在就跟着渐青叫你了,谢谢你,嘉远哥,谢谢你照顾渐青,谢谢你对他那么好”
赵嘉远被他那一口干了的架势惊的也着急忙慌喝了一大口,脸一下红的厉害,他对楚知越这些年印象一直不好,也都是因为心疼沈渐青吃的苦头,如今看下来二人的相处,倒也放心许多
任家远做证婚人是这辈子头一遭,好不容易新人亲吻对方流程走完他个易哭体质一直憋着眼泪在眼眶里,扭头就看到韩越挂个宽面条泪趴在楚慈肩膀上,把楚慈肩头都哭湿了一块,顿时又想大笑又想流泪,
楚慈临走还牵着渐青,不放心似的揉他的脸:“这孩子心眼小,要是有时候他怪怪的,你问一嘴,不到第二遍他就该说了”
沈渐青抿嘴笑,低头应下了
到洞房花烛的时候,沈渐青准备去洗澡,听着屋里没动静了,轻手轻脚进门来一看,楚知越趴在床上睡成了一团,他喝酒不上脸,但其实醉的彻底,呼出的都是酒气,沈渐青扶他靠在自己身上,拿毛巾擦擦他的脸和手,楚知越太沉了,沈渐青托的辛苦,结果下一秒就被压在床上,压着他的人睁开了眼睛,从未有过的笑的眼睛眯成了缝:“我…我们结婚了”
沈渐青也笑,眼睛弯成月牙,点点头:“我们结婚了,知越”
楚知越低头去吻他,但是喝醉了,手上没力气,拧了半天都挣不开扣子,生气想一把全扯开,想起沈渐青不喜欢,又悻悻作罢,低头亲着咬着沈渐青的唇瓣,哄他:“脱掉好不好,我想要你”
他炙热的呼吸喷在沈渐青的颈窝处,沈渐青感觉自己浑身也开始发软,他解开自己的扣子,又被抱起来坐在楚知越身上脱他的衣服
沈渐青有些不好意思看,楚知越却已经轻车熟路的探进手指开始扩张,情到浓时,他俯在沈渐青耳畔叫他“青青”
楚知越早就想这么叫了,能叫他渐青的人太多,楚知越不喜欢,他要自己独自享有一个称谓来填满他可怖的占有欲:“青青…是不是只有我会这样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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