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还停留在十年前某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我插着有线耳机一遍遍循环如也小梦大半和未收录的单曲。今晚我坐在偌大的场馆里听她再次唱起十年前的歌,听到某几首哭得泪眼模糊,回想起第一次听到它们那时候的心情。听陈粒说她35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恐怖,我一直觉得她永远是二十几岁在livehouse里光脚弹吉他的那个女孩,洗头专场,票价几十块钱。这几年没怎么听她的新歌了。所有的美好记忆保存藏心底,时不时拿出再回味,或许这是她的音乐对我最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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