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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28 11:45 微博认证:健康博主

贵州一位“经方高手”,掌握“三样法宝”,破解“脑梗”无数#国医的精诚力量#
原创 遍访良医 文/阿鱼   图/思艺
2025年1月11日午后,经过一夜风雪,毕节七星关区的街巷一片银装素裹。“丁勇中医诊所”的大门被推开,刺骨的寒风吹进室内,丁勇正在为一位老者把脉,三指一搭便知乾坤。等患者离开,他抬头望见“仲景像”,恍惚间又回到1986年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18岁的少年攥着贵阳中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背后是爷爷瘫痪在床三年的呻吟,和自己常年与药罐为伴的童年。

“我自小体弱多病,读高中时爷爷瘫痪了三年多才去世。”丁勇揉了揉酸胀的肩颈,诊室里的药香漫过三十三年光阴,“看到他受了那么多痛苦,加上自家又常生病,填志愿时想都没想就报了中医学院。”
1991年从贵阳中医学院(现贵阳中医药大学)毕业的丁勇,最初只想“解决自己和家人的痛苦”。那时中医学院的课程比较广泛,解剖学与经络学说并置,《伤寒论》与西医诊断学同堂。“一开始学解剖啊,学得很多很杂,第二年才接触中医基础理论、经络学说,还有古典医籍。”他记得第一次在课堂上读到“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时,突然明白爷爷当年的瘫痪,或许在中医里早有答案。
命运的转折出现在1995年,原本在乡镇卫生院工作的丁勇毅然辞职,与开诊所的妻子并肩坐诊。“当时夫人负责打针输液比较多,我主要是‘针药灸并用’的中医诊疗,开诊所至今也有二十多年了,现在诊所基本上没有西药。”从体制内到个体诊所,反倒让他挣脱了束缚,得以将课堂上学的经方与临床实践灵活结合。
“经方很实用,很实惠,病人很接受,有些病几乎是立竿见影。”丁勇常对质疑中医的人举例,“很多人觉得中医看病慢,那是误会了,调理慢病本身就慢,要改变患者的体质,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是急性病,可以说是药到病除。”2020年几位孕妇的病例总被他挂在嘴边:“有个发烧39.5度的孕妇,她不能吃任何西药,找我拿中药吃,一副药就退烧,三天巩固就好了,不是中医不行,是没找对医生。”
在丁勇的诊所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人体经络图,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脑梗也叫中风,从中医上来说是病人体质问题。”他指着风池、百会、大椎等穴位解释,“所有脑梗病人都是一个字:虚,更重要的是气虚。气虚无力推动血液运行,就造成血瘀,血瘀以后就会导致脑梗。”

这话在临床中得到无数验证。最早接诊脑梗患者时,丁勇也心存忐忑,直到看着一个个病人从搀扶着进门,到能自己扶床行走,再到流利说话,他才渐渐生出底气。“有个脑出血后遗症患者,来时几个人扶着走,第三天就能扶床慢慢走,第八次说话就流利了。”
他的治疗方案总让初诊患者惊讶——针、药、灸并用。“历代医家都是针药灸三样并用,缺一不可。顽固疾病必须联合运用,药之不及,针之不到,必须灸之。”丁勇师从乾坤能量针创始人陈正松教授,深得“针药灸合一”的精髓,“针灸针灸,针和灸不能分开。该针的针,该灸的灸,很多人误解针就是针灸,其实两者不一样,又互相联系。”
放血疗法是他急救中风的杀手锏。“脑梗、脑出血,一般严重的话,西医治疗就是住ICU,而且留下后遗症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我们中医急救非常轻松啊,大部分点刺放血就不会有后遗症。”他掰着手指细数穴位,“十宣、耳垂、耳尖、大椎、肝俞这些穴位,放血后脑部压力就减轻了,压力释放了自然就缓解。”有个80多岁的老婆婆中风瘫痪,他在电话里指挥家属放血,“两三天就缓解了,没留后遗症。”
这种“效如桴鼓”的疗效,源自对时机的精准把握。“越及时越好,病人晕倒马上送过来,立即放血就不会有后遗症。”丁勇叹气,“可惜很多人首先想到去大医院做CT,耽搁时间。”他常对患者说:“只要对症,遇到有缘的医生,中医可以让奇迹随时发生。”
丁勇记得有个从ICU转普通病房的患者,“住院时听其他病人说我看脑梗好,马上办出院来我这。当晚通过我的治疗后,第二天居然能自己下床走路。”
这并非偶然。在他看来,中医与西医的根本区别在于思路:“西医叫关门打狗,我们叫开门放狗。把邪赶出去就行,何必赶尽杀绝?”这种理念在治癌时尤为明显,“不是真把癌细胞杀死,而是让它与人共存,提高抵抗力,相安无事。”
他对“异病同治,同病异治”的运用炉火纯青。“不同症状同一个病机,就用相同方案,这是异病同治;相同病名病因不同,治疗就不同,叫同病异治。”曾有位结婚五年不孕的女子,带亲戚来看腰椎时顺便提及自己不孕,“我给她把脉看舌苔,三副中药吃六天就解决了。”如今这女子已生两个孩子,“连娃儿有个啥,还跑到毕节来找我看。”

这种“奇迹”背后,是对体质的深刻理解。“世上本无癌,只有淤和堵。”丁勇坚信,“虚则寒,寒则湿,湿则凝,凝则淤,淤则堵,堵则瘤,瘤则癌。寒湿是万病之源,体质不虚就不会淤堵。”他治乳腺增生也遵循此理,“53岁患者双侧乳房包块,治疗15天完全消失,停了三年的月经居然来了,她是气滞血瘀又血虚,针灸补气血,月经自然来。”
丁勇的诊所有个特别的规矩:先看病后付费。“老百姓没钱可以一分钱不交,不可能人家不揣钱就不给看病。”有次患者拿药时说没钱,“我让他先拿去吃,后来人家还是把钱送来了。”在乡镇卫生院11年,他甚至提供免费食堂,“解决病人吃饭问题,让他们安心看病。”
这种仁厚源自师父陈正松的教诲:“你要找钱就不要从医,要从医就不要想到找钱。从医不是经商,要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他至今记得老一辈中医的作风,“他们看病不讲报酬,病人愿意拿就拿,多少无所谓。”如今遇到家庭条件不好的老人,“能少收就少收点,医保解决了穷人看病问题,报销后会省很多。”
但现实的困境也常让他无奈。“中药材涨价,我们只能适当涨点,但尽量选最便宜的方案。能用普通药就不用高档药,你看我们学中医的,赚得到钱吗?”他对比中西医的收入,“西医一个手术几千上万,我们看好一个癌症才几千块,病人还说贵。输个液几百,做个手术几万,他们倒觉得值得。”
更让他痛心的是对民间中医的打压。“真正的中医在民间,很多老中医没证,甚至不识字,却能看顽疾。他们凭几代人经验传承,没理论依据就被说伪科学。”2020年中医的贡献让他稍感安慰,“疫情防控中中医举足轻重,大家才又相信中医了,感觉有点复兴起来。”
深夜的毕节山区,曾经常有丁勇背着药箱走在山路上的身影。“以前在农村行医,晚上随时起床出诊是常事,一个月要去很多次。人家赶几十里山路来,不能不给看。”他记得有次患者腰椎病复发,从外省医院回来,“几个人抬到我这,10天治疗就能自己走路,现在几乎不发了。”
从医33年,他始终记得最初的感动。“读高中时爷爷瘫痪的痛苦,自己体弱的煎熬,让我报考中医学院。”如今他常对年轻人说:“中医的核心是不偏不倚,阴阳平衡。所以热者寒之,寒者热之,中医治病的过程就是调整气血阴阳平衡的过程,气血充足人就不会生病。”
徒弟们最佩服师父的“三不”:不刻意宣传,不与病人争利,不拒没钱者于门外。“病人和我有缘分,再重的病都能解决;他不相信我,感冒也治不好。”丁勇抚摸着诊桌上的《伤寒论》,“信则医之,不信则不医。这不是冷漠,是对医道的敬畏。”
暮色将近,丁勇整理着今天的处方,窗外传来几声咳嗽,他抬头望去,仿佛看到年轻时的自己,正背着行囊走向贵阳中医学院,走向这条注定与药香、银针、艾草为伴的岐黄之路。

这条路,他走了三十三年,还要继续走下去。因为他知道,在毕节的群山里,总有病人等着他,等着那根能穿透病痛的银针,等着那碗能驱散阴霾的汤药,等着那份医者仁心带来的希望。而这份希望,正是基层中医留给这片土地最珍贵的礼物。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