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在門外等待我 25-07-28 20:48

#奇洛李维斯回信广播剧[超话]##写给阁挽的第一封信#
关于催眠剧情中“我的”二字加得是否恰当的一些思考。

催眠是一个特殊的情境,是剧组在日常时间线中另外搭建的一个供听众听见陈挽心跳的空间,让意识模糊的陈挽在催眠时“泄密”。这个秘密如果波澜不惊,那么催眠则无意义。Monica在书中也扮演着这样的角色,提醒读者陈挽的爱已经到了成疾致幻的程度,和他表面的平静克制是截然不同的。广播剧从大量的文字描述、独白解说以及交错的时间线中抽出这一条展开,是可以理解的改编思路。
有一说,认为陈挽无论何时,这个“我”是万万不可出现的,仿佛暗恋这件事是无我的、是排己的,仿佛暗恋这件事中作为暗恋者的陈挽本人的存在是可以泯灭的。然而哪怕不论普通人,陈挽固有自己的一套恋爱法则,赵声阁本人也不可动摇。实际上,也正是他这种近乎执拗的自我坚持,才能够支持他这场漫长且缺乏激励机制的暗恋。
又有一说,认为这个“我的”出现得太早了,似乎该等到故事后期才是合适的时候,然而陈挽的喜欢并不是他和赵声阁有了接触后才开始的,他的这份喜欢深永恒久。反而在和赵声阁接触后他更需要在行动上收敛自己的情绪,所以,以后来之陈挽否定先前之陈挽,非常荒谬。原著很重要的一句话是“月亮也可以私有”,整本书可以说就是讲述这个月亮被私有化的过程,而这一切开始的行动中心其实是陈挽。因此,陈挽的爱中若没有“私”,才是真正的背离人设。

即便如此,那么“我的赵声阁”加上之后就已等同于独占欲爆发吗?显然不是。仍拿月亮这个意象作比,“我的赵声阁”可以对译为“我的月亮”、“我的珍宝”诸如此类,是表达珍爱的口语化方式,并不是类似“我的哥哥”“我的父亲”这种死板的从属关系。有过正常交流的人就能理解这一点。

总而言之,一切暗恋大小事,皆有关于赵生这个“他”,亦全都有关于陈挽这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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