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_Riga 25-07-28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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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28 关于妮卡转籍,冰协主席安东·西哈鲁利泽的一段访谈,也即冰协的正式态度和潜在的回答

俄罗斯不再打算毫无节制地为其他国家输送花滑选手。更换国籍会引入转会费制度吗?维洛妮卡·日琳娜是否支付了转籍阿塞拜疆的费用?自己的选手表示想要转籍之后,叶夫根尼·普鲁申科要怎么办?俄罗斯冰协主席安东·西哈鲁利泽就这些问题坦率回答了俄新社记者的提问。

“我们不是为其他国家供奶的奶牛”

——如今,俄罗斯花滑选手转入其他国家的程序是怎么监管的?

在数十年时间里,俄罗斯冰协一直是其他冰协真正的输送工厂。想要验证这一点,只需看看世锦赛和欧锦赛的参赛名单。

尽管我们的选手不能参加国际比赛,KC区仍然总能听到俄语。存在一些还没有参加全俄赛事,便出于各种原因变更国籍,和父母一道移居其他国家的年轻小选手。这类转籍在俄罗斯冰协看来从不是问题。我们认为这是诚实的转籍。ISU在其第109条规则中明确规定了已经取得一定成绩的选手在转籍时需要满足的条件。若想为其他国家效力,最少要在新国家居住满一年或是获得正式国籍。

国际滑联并不希望任何一个握有特定资源的国家利用目前的局势组建一支由俄罗斯选手组成的国家队。根据ISU的规则,大规模转籍被视作出口选手,是被严格禁止的。

——对俄罗斯选手施加的制裁是否对选手更换国籍产生了影响?

我们已经进入第四个不允许俄罗斯选手参加国际赛事的赛季了。制裁显然缺乏法律依据,但这就是现实。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努力保持与国外冰协的合作伙伴关系,并且根据既有规则释出了一些俄罗斯选手。俄罗斯选手全面回归国际赛事的前景尚不明朗,而部分冰协的言辞甚至更加强硬。在这些情况下,俄罗斯冰协必须慎重审核任何转籍申请,并评估与其他国家冰协未来的合作。

我们帮助过许多人,并且将会持续这样做,但在我们的青少年选手也被禁止参加国际比赛的时刻,我们的合作方却并未做出多少让我们回归赛场的努力。当前局势下,我们会严格审查任何关于更换体育国籍的申请。如果说过去我们的态度比较宽松,那么,如今出于对俄罗斯花滑利益的考虑,我们必须采取强硬手段。

是时候让大家明白这一立场了:我们不是给其他国家供奶的奶牛,但对于真正的合作关系,我们有所准备。

——也就是说,俄冰协与ISU在转籍问题上立场一致?

我们的冰协与ISU保持着紧密联系。不久前,我与俄罗斯冰协总干事亚历山大·科甘一起参加了在洛桑举办的国际滑联大会,见到了多位高层人物。ISU的立场与我们完全一致。国际滑联对于某些国家试图利用我们被禁赛的机会,大量获得俄罗斯选手,进而把世锦赛和欧锦赛乃至于奥运会公然变成全俄锦标赛丝毫不感兴趣。

有一点很重要:国际滑联明确了在俄罗斯只存在一个有资格在国内管理和发展花滑运动的组织,那就是俄罗斯冰协。国际滑联完全信任并支持我们的想法。在洛桑大会上,国际滑联和国外同僚都对我们在国内举办的精彩赛事做了热情反馈,肯定了我们利用新赛制提高人们对于花滑兴趣的努力。

——一些选手已经转变国籍,在国际赛场上代表其他国家参赛,但仍然居住在俄罗斯并且在此训练,这要怎么看待?

我们对所有这些情况都有数。从一方面来说,俄罗斯教练的学生能够在出现在国际赛场上是好事。但需要弄明白的是他们以各种条件在我国进行训练准备。是谁在支付租赁冰场的费用,为教练和编舞工作付费,并且出钱使用我国冰场内的各种设施?谁付费,又是否真的付了?毕竟运动员使用的这些基础设施是利用国家财政拨款或者俄罗斯联邦各级政府的资金建设的。

“日琳娜必须停止听信那群有心人”

——17岁的选手维洛妮卡·日琳娜想要为阿塞拜疆效力,但并未成功,为什么仅仅如此就引发了这么广泛的讨论?

我想在此为这个问题画上句号。我们根据ISU第109条、俄罗斯冰协的规章以及俄罗斯花滑的利益行事。

日琳娜人生中只去过两次阿塞拜疆,分别在今年一月中旬和五月,待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天。显然她不符合在转入国居住年限的要求。

那么,或许她已经拿到了国籍?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一切都很简单。俄罗斯联邦公民在获得第二国籍后,必须在60天内上报内政部。否则将会面临刑事责任。日琳娜方面没有做出任何申报。如果她真的获得了新的公民身份,我们必须见到她提交给内政部的申报以及对此一事实的确认文件。

——能否更详细地说说违反了俄冰协的哪些规定?

她被列入俄罗斯国家队扩展名单已经有好几年了,在此期间一直和俄罗斯冰协签订有合同。最近一份签订于2025年1月。

冰协方面提供的经济支持不仅是给到选手的,也提供给她的教练和她代表的学院,支付了运动员参加集训、制装和编排节目的费用。

2024/2025赛季,日琳娜本应参加两站俄罗斯大奖赛分站赛。作为国家队的一员,她可以挑选站次。这和没有进入国家队,通过冰协分配站次的运动员不同。每一站比赛前,这位选手代表的学院都提交了报名表。重点在于,这类报名表都带有健康证明,没有任何日琳娜无法参赛的诊断。

但是之后,一群有心人,也就是这次未能成功的转籍的发起者,在比赛前几天让维洛妮卡退赛了。我们被许诺说,她会参加下一场比赛。我要指出一点,在巴库发来的释出申请上可是没有任何关于所谓阿塞拜疆运动员的材料。用简单的话来复述一下,他们写的等于是“您好!我们希望这个女孩能代表我国比赛,虽说她将继续在莫斯科郊外居住和训练”。

——据说选手已经返还了俄罗斯冰协花在她身上的培养费,这属实吗?

我想明确一下,也必须明确,那就是冰协从未以口头或书面形式向选手或其代理人提到过金钱问题。一直以来投入到她本人、教练员以及她所代表的学院的费用,与转入冰协账户的金额远远不能相提并论。

部分资源确实以“错误支付”的名义退还了,但在这件事当中,金钱不是重点,而且需要重点指出的是,这笔钱是在冰协委员会一致反对其更换体育国籍之后的那天返还的。

——如果有心人计算了培养日琳娜的费用并且全数返还,会放人,让她代表阿塞拜疆吗?

俄罗斯不交易花滑选手。如果说的是曾经或者身为俄罗斯国家队的候选,我们已经开始考虑设置转籍费用了。这笔钱不止包括从小培养选手的花费,也包括放人可能带来的损失。

请设想一下,生在俄罗斯、长在俄罗斯,生活和训练也都在俄罗斯的选手在赛前几个月才更换国籍,然后便代表其他国家成为欧锦赛、世锦赛甚至奥运会冠军。我要指出,到2026年5月,我们才会在俄罗斯冰协理事会上再次讨论变更体育国籍的释出事宜。在此之前,不予任何审核。

——日琳娜已经准备移居巴库长期居住,接下来她这件事要怎么办?

不再听信有心人。我坚信,她需要在俄罗斯参加比赛。我们随时准备好接听维洛妮卡的电话,和她在俄冰协的办公室谈谈。是时候给这件事画上句号了。日琳娜是一个很有天赋的运动员,能够成为俄罗斯国家队的长期领军人物之一。

——您和日琳娜的教练叶夫根尼·普鲁申科关系很好,这对大家来说不是秘密,这件事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吗?

首先,出现这个问题之后我马上向叶夫根尼·维克托罗维奇解释了冰协和我个人的立场,并且分析了相关文件。不论在媒体上还是自己的社媒,普鲁申科都没有积极行动,也没有讨论日琳娜转籍一事。我相信,他会明白现在应该为俄罗斯花滑的利益行动,而这也意味着为了自己的利益行动。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