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文故事[超话]# 《寒川锁月》敌国皇帝×亡国皇子
噗通。
“呃啊——”
云疏月从战马上重重摔落,浑圆的孕肚被压得扁平,腹中剧痛如刀绞,冷汗瞬间浸透里衣。
他蜷缩在血泥混杂的战场上,双手死死按着高高隆起的孕腹,指尖几乎陷进皮肉。九个月的双胎在腹中疯狂踢蹬,仿佛预感到死亡的逼近,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蜷缩着护住腹部,眼前一片漆黑,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喊:“太子殿下!我来助你!”
十五岁的云栖月持枪冲入战阵,银甲下摆已被鲜血浸透。
“上马!”
少年一把拽起兄长,却在托住他后腰时摸到满手湿热——束腹带早已勒破皮肤,血水混着羊水正从云疏月腿间不断渗出。
“怎么办……孩子……要出来了……”
云疏月抓着弟弟的肩膀发抖,九个月的双胎在剧痛中下坠,一点一点往下钻。
云栖月瞳孔骤缩,突然扯开自己披风裹住兄长高耸的孕肚:“莫怕!有臣弟在,臣弟带您杀出——”
话音未落,寒光闪过!
“哪里来的废物。真是碍事。”
厉寒川的剑刃从少年后心贯穿前胸,溅起的血花泼洒在云疏月惊愕的脸上。
云栖月还维持着托举兄长的姿势,头颅却已沿着整齐的切口滑落。那颗年轻的头颅滚到厉寒川马下,瞪大的眼睛里还映着兄长染血的孕肚。
“栖月……不……栖月啊!”
云疏月撕心裂肺的哀嚎中,弟弟无头的尸身缓缓跪倒,脖颈喷出的热血浇在他隆起的腹顶。温热的血顺着孕肚弧线流淌,在束腹带勒出的淤痕里积成一道道血溪。
“厉寒川……我要你偿命!”
厉寒川甩去剑上血珠,突然发现南楚皇子战甲下异常隆起的轮廓。
刺啦一声,染血的束腹带松了一半,云疏月青紫的孕腹弹动着显露真容——那分明是即将临盆的弧度。
“你……”北燕帝王的剑尖微微发颤,“既要生了,为何还上战场?迫不及待给本王送人头吗?”
云疏月咬牙重新勒紧束带,抱着弟弟的尸身仰头惨笑,羊水混着血水在铁甲下汹涌而出。腹中双胎疯狂踢打,隔着肚皮都能看见小脚顶出的凸起。他染血的手指抠进泥土:
“厉寒川……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里怀着什么……”
话音未落,厉寒川一脚踹在他高高隆起的腹顶,靴底恶意地碾压,“啰嗦。这般大的肚子,本王倒确实想剖出来看看,怀的究竟是何等孽物。”
“呃啊——”
云疏月痛苦地弓起腰,束腹带勒得太紧,又被狠狠踩踏,胎儿缺氧的躁动让子宫一阵阵痉挛。羊水混着血丝从腿间渗出,在铠甲下蜿蜒成温热的小溪。
玄铁战靴停在他面前。
“看在你怀孕的份上,本王再问你最后一次。南楚余孽,降还是不降?”
厉寒川的剑尖抵住他咽喉,却在看清那张惨白的脸时微微一顿——这双含泪的凤眼,竟有几分熟悉。可来不及等他想清楚,那微妙的感觉便转瞬即逝。
文/@沐秋秋-
发布于 黑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