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凯里
因为《路边野餐》,来到了凯里,亚热带季风气候,给这里带来了青郁和潮湿。荡麦,一个不存在的地方,我却在凯里找到了荡麦的入口,铁轨、隧道、吊桥、山路、摩托...感觉一切是如此的熟悉。
凯里让我留下更深刻印象的,是在朗德苗寨。吹芦笙的人、刺苗绣的人、跳舞的阿妹。晚会上的人们牵着手,围着篝火欢快地跑着...
在凯里的最后一个晚上,来到了雨棚俱乐部,被生活打湿的人们,可以来雨棚躲雨,这里也是喜欢凯里的文青和滚人的小乌托邦。
“没有了音乐就退化耳朵
没有了戒律就灭掉烛火
像回到误解照相术的年代
你摄取我的灵魂
没有了剃刀就封锁语言
没有了心脏却活了九年”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