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锁月》敌国皇帝×亡国皇子
前线战报传来时,云疏月正在喝安胎药。
“报——!陛下他……”传令兵浑身是血,跪在地上发抖,“北燕军破城,王上被厉寒川亲手……斩首……”
药碗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碎成瓷片。云疏月猛地站起身,腹中双胎受惊般剧烈翻腾,九个月的孕肚沉甸甸下坠,顶得他腰骨生疼。他踉跄一步扶住案几,喉间涌上腥甜。
“殿下!您不能去!产期就在这几日了!”太医跪着拽住他的衣袖。
云疏月低头看着自己高隆的腹部,那里正不安地蠕动着,两个小家伙似乎感知到母亲的悲痛,踢打得比往日更凶。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决绝。
“拿束带来。”
束腹的白绫一圈圈缠上孕肚时,云疏月疼得眼前发黑。九个月的双胎将腹部撑得浑圆饱满,肌肤薄得几乎透明,淡青的血管在雪白的肚皮上清晰可见。他咬着牙将束带狠狠勒紧,硬生生把圆隆的孕腹压下去三分。
“殿下……”
太医抖若筛糠,就见云疏月的手指死死攥住束带两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束腹的白绫一寸寸勒紧,柔软的孕腹被挤压变形,原本高耸的弧度被生生压平。
“无事。呃——”
他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痛吟。腹中两个胎儿受惊般剧烈翻腾,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小脚丫在右侧肋下狠狠一蹬,另一个则在左下腹急促地踢打。束带深深勒进皮肉,在雪白的肚皮上压出数道紫红的淤痕。
“殿下……不能再紧了……”侍从双手发抖,看着云疏月腹侧被勒出的青紫。
“继续……”
云疏月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滑落。他必须将孕肚勒到能塞进铠甲的程度,哪怕腹中的孩子已经痛苦到疯狂挣扎。
束带又收紧一圈,他猛地弓起身子,孕腹被挤压得凹陷下去,两个胎儿在骤然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推挤,小小的头颅顶着他的耻骨,腿脚乱蹬着寻找更多空间。
“还不够……再紧些……”他几近晕厥,哑声命令,额上冷汗涔涔。
侍从红着眼睛用力一扯,云疏月猛地弓起身子,腹中胎儿受挤压般剧烈挣扎。他能清晰感觉到两个小脑袋在盆腔里不安地转动,小脚丫在肋下踢出明显的凸起。束带深深勒进皮肉,在圆润的孕肚上压出数道紫红的淤痕。
穿上铠甲时,他几乎窒息。沉甸甸的护甲压在束紧的孕腹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腹底传来阵阵坠痛,两个孩子似乎在抗议这残酷的束缚。
“别闹……”他轻抚战甲下隆起的轮廓,声音哽咽,“再忍忍……父王去为你们祖父……报仇……”
战场上血腥气冲天。
云疏月骑在战马上,腹中绞痛一阵紧过一阵。束带已经移位,沉甸甸的孕肚不断下坠,两个胎儿在过分狭窄的空间里焦躁地翻腾。
他死死攥着缰绳,看着北燕军阵前那个熟悉的身影,瞳孔骤然放大——
玄甲墨氅,长剑染血。
竟是那个在山洞里与他缠绵三天,临别时赠他半块玉佩的“阿川”!
“厉寒川——!”他嘶吼出声,声音破碎在风里。
对方抬眸,目光冰冷地扫过他的战盔,竟无半分相识之意。
十招。
仅仅十招,云疏月就败象毕露。孕期笨重的身体让他动作迟缓,腹中胎儿更是不停踢打干扰。第八招时,他忽然浑身一僵——
“哗啦”一声,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奔涌而下,浸透了战袍。
破水了。
云疏月双腿一软,险些跪倒。温热的羊水浸透战袍,顺着腿根汩汩流下。腹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一个胎儿的头已经沉入产道,小脑袋卡在盆骨处,每一次宫缩都像要将他活活劈成两半。
“啊……”
他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胎儿娩出。腹底传来可怕的坠胀感,胎儿的小脑袋在产道里不断下压,顶得他眼前发黑。他能感觉到孩子的颅骨正在挤压他的耻骨,细软的胎发摩擦着脆弱的黏膜。
“不可以……回去……回去……”
云疏月颤抖的手按在腹顶,发狠地往下推挤,硬生生将已经探入产道的胎头坐了回去。腹中传来“咕咚”一声闷响,胎儿被强行推回子宫的剧痛让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两个孩子在狭小的宫腔内疯狂扭动,四肢乱蹬,仿佛在抗议这残忍的桎梏。
剧痛如潮水般淹没神智。云疏月死死咬住嘴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他能感觉到一个胎儿的头已经再次滑入产道,小脑袋卡在盆骨处撕扯着血肉。
“呃啊——!”
在厉寒川剑锋刺来的瞬间,他猛地夹紧双腿,硬生生将探出头的胎儿再一次坐了回去。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眼前一黑,直直坠下马去……
文/@沐秋秋-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