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测18
刘闻川做了个梦,不知道这几日是不是日有所思,他居然做梦梦到自己一身龙袍——还有看不见的人在喊自己陛下。
这实在是过于大胆,让刘闻川更为清楚的知晓自己是在梦里头,只是没想到接下来就是有人捧着檀木的盘子,恭恭敬敬道
“请陛下翻牌子。”
翠色的绿头牌有数十枚,看的刘闻川眼花缭乱,他下意识的抗拒想要推掉,没想到却被抬着的太监按着手随意的翻开一张。
上面写的是刘美人,刘闻川还在想这是什么,没想到进来的却是官家——看的他整个人慌乱无比。
但是此刻环境忽然变的和清宫的环境一样,四处垂下来的纱像是化身成了触手,细细密密的缠绕着刘闻川,让他无法逃脱。
雪白的梨花就这样压着蜜,蜂蜜被梨花强制的卷裹着,湿漉漉的花瓣被打湿,似曾相识的伊弄着,枝条卷着清亮,弄得蜂蜜流了一地。
刘闻川挣扎的想起,那太监突然又出现,按着他手再次翻开:平时在学校啧啧啧v这种一张。
结果明明写的是贵人,出现的却是另一种打扮的官家,温温柔柔的好像再贤惠不过,却让刘闻川打了个寒碜,因为这温柔美人手下动作可不轻。
又是一朝花强压狗尾巴草,狗的小狗尾巴草颤抖不已,被强硬的授粉,乱了花枝。
到了最后好几个官家下来,刘闻川已经是习惯,只是被碾的厉害,整个人虚的不行,下头感到黏糊的要命,便又哭着用上面去代劳。
只是这么一来一回下来,就算是在梦里,刘闻川都被官家玩成一团浆糊,整个人朦朦胧胧的,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官家半夜忽的醒来,是因为怀里的人蹭的厉害,他低头去看,已经发育的极好的少年肉从指尖溢满,用着白面养出的随着锻炼变得精壮,让人满心的养成成就感。
只是现下好像又多了别样的感觉,官家喉咙滚动,把人调转,调到光下好清楚的看清里头人的样子。
却不想怀里人突然嗓音低了下来,哀哀戚戚的哭了起来,低低的少年音像是被欺负的极狠,有些崩溃的哀求:
“不要了,受不住了。”
官家奇怪的低下头,虽然他早已而立,可在床榻间都是安静的,现下听到少年的哀求,内心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奇异的感觉。
官家并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却清晰的明白,自己想要听的更多,于是开始摆弄起怀里的人,每一寸都细细碾过。
于是就看到怀里的花苞颤巍巍的绽开含着露,最后湿了衣衫,浑身大汗的趴着,一向喜洁的官家却没什么嫌恶,反倒是一遍又一遍的弄的——直到强制未开的花给他袒露。
刘闻川醒来的时候浑身累的要死,感觉脑子昏昏沉沉,以为是生了病犯寒,全身像是骑了一宿的马,而当他察觉到身体另一处的不适之时,浑身僵硬。
而本该早离去的官家,现如今还在床头坐着,一袭白衣看起来格外出尘,感到身下的异常垂下头去,长的发丝在刘闻川撩过,一阵瘙痒。
而更令刘闻川震惊的是,官家居然还轻轻笑了,去捏他的脸,语气温柔道
“小乖长大了而已,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
刘闻川想说自己不紧张,并且他也是有过梦遗的,只是绝对不会是现在如此浑身没劲的要命,唯一庆幸的是官家不喜他人碰自己,导致最大的秘密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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