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有缸考古之:Noel Gallagher in NYC | Mike on Much Podcast 2017.12(原视频未烤肉,节选了比较有意思的片段自行翻译)
你不知道的评价超音速片段(b站自动翻译有误这段纯听译还听不清一点…)
主持人:超音速里讲到:绿洲打算在美国开巡演后,你(诺有缸)又说可能只是个玩笑第二天我就会拍拍屁股走人拿出一张新solo来,又听说你在90s烧了很多本来是为be here now服务的b面,对此你感到后悔吗
诺有缸:不会(后面一大段都没听清,大概是把希望寄予后辈的意思),本天才作曲人对音乐没有遗憾,完全没有
诺有缸谈写歌观(听译欢迎捉虫)
高飞鸟一专纪录片里把写歌比喻钓鱼,这个采访里多说了几句
主持人:你写的很多绿洲的经典曲目,那你现在会想重新捕捉到那一瞬间的灵感迸发吗,或者这是否成为你现在写歌的激励方式?
诺有缸:我写作的方式是…我受宇宙各事物的影响,灵感从天而降,所以具体怎么写的我也不清楚惹…而且作曲者永远无法知道当下自己正在创造历史。作为一个25岁的摇滚明星,写歌的时候你有一种和之前不同的感觉,就像是无法回头,无法停下(就像超音速那样),到了一定时候你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听众就会要求你“保持他们印象里的时刻”。
诺有缸谈乐队经营(听译欢迎捉虫)
主持人:一开始玩乐队就是普通的志趣相投的朋友之间的关系,一旦到了成功的点,乐队成员之间的性质就会转变,你怎么看待这一点?还是说你可以平衡好商业部分和私下关系?
诺有缸:(得意)我可是非常摇滚的!我很有资历,并且很老练。我在毯团打工的时候我已经是开眼看世界的人了!签署第一张唱片合约的时候我已经26岁了,当一部分摇滚明星在27岁就仙逝的时候,我这个年纪已经算老了,完全知道这个局该怎么打(摇尾巴)从我十六岁我就有着这样的自信:我才华横溢,我有成熟的头脑以及年轻的shoulder(?)。所以当我签下唱片公司,我不会去担心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之类的问题,在27岁我已经写了首专,以及晨光荣耀大多数的歌曲。我一直比所有人领先五年…
诺有缸不担心老去的原因竟是五十岁仍然茂密的头发
主持人:你已经五十了,对吧,所以你会不会想想二十五三十五岁时的样子悲从中来捶胸顿足摇头叹气一番呢?
诺有缸:不不不本女王真的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哈让我tell u the truth吧,其实我的头发就是我不老的资本呢(一个毛孔长三根头发…)现在是幻想时刻:你能幻想一个秃头米贾吗??不能吧,所以,要是我到六七十岁还有这般茂密的头发,我就不会担心更年期。
驾驶绿洲之船的诺有缸
主持人:那你觉得头发在成功事业中扮演的角色有多大?或者运气?
诺有缸:从我写歌的角度来讲,时机是一回事,oasis在正确的时机出现了,垃圾摇滚时代已经过去,石玫瑰也躲藏起来——试想要是我在五年前写了超音速,会有人在意吗?要是从明天开始我是一个新人,我也会苦苦等待有人喜欢超音速。但是在90s,超音速在正确的时候出现,所以,写歌并非重要,其实我没写歌,我只是做到有才华,有恒心,还有避开他人的版权(实话部分)。
诺有缸:作为一个绿洲掌舵人,我处于一个特殊的位置,正如我刚才所说,我是领先了你们五年的人,五年前我就知道它将开向何方,所以当我说我们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乐队时,我不是在胡说,我知道在我写完live forever后会发生的一切。其他人也会说:我们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乐队,但他们并不知道接下去会有什么。
我影响了一些人说这些话,我只是教会他们说那些自吹自擂的东西,但我已经在顶端,我有足够的能力维持地位。我可以讨论宇宙上的任何乐队,旁人会骂“骄傲自大的东西”,可是我会得意地告诉他们“是”,我现在写了一首歌叫做“香槟超新星”,所以我配。(骄傲脸萌晕我)
诺有缸谈当今摇滚乐
主持人:前几天我去看了Coldplay的演出,那场演出很好,但我总感觉少了一些摇滚的反叛精神
诺有缸:那种然你感觉整个世界都会好起来的feeling不是酷玩的风格,要我说现在世界上已经不存在摇滚乐(和你弟观点如出一辙啊),现在的摇滚是那些纹纹身的男孩,尖叫声,政治和喧哗,破旧的牛仔裤。现在乐队里的吉他手他们是“穿“着吉他,而不是演奏它,或许这是新的时代。我认为摇滚杀死了摇滚乐,于我而言,摇滚乐是表达思想自由和肉体自由的,摇滚乐来自灵魂而非录音室。
关于李亚木的推特言论
主持人:你知道吧当我看见李亚木在推特上对你发表的那些……我能说他是个音乐节的聪明营销者吗
诺有缸:(嘴角上扬)对啊,他是在很好的营销我,谢谢你老弟。你在世界各地吃我老本捞钱,在世界范围内宣传我,谢了哈。
(最后主持人提到马上要邀请liam上节目有什么想说的吗,诺有缸扯了几句好笑的懒得搬了,,可以去原视频16:50秒吃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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