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5-07-30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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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质omega》

文/@你怎么能动心啊

周野(顶级Alpha地下拳王)X江侑(劣质omega被调教的小可怜)

嘈杂阴冷的地下拳场,欢呼声与咒怨声此起彼伏,一个赤膊光膀,身材健硕的年轻Alpha正倚靠着立柱拆卸沾满了xue污的手套。

而观众的目光却落在离他不远处的铁笼里,这是今日的战利品——被驯服的劣质omega。

金属锁链束缚着omega的四肢却无法束缚他的曼妙动人,即使满身脏污,奄奄一息,也无法遮掩他是这方恶土中独有的美。

周野迎着所有人艳羡的目光缓缓向前,冷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同时也看不出分毫思绪,他注意到omega遍布伤痕的脖颈上戴了一根纂刻姓名的项圈,由于血渍斑驳和摩擦破损,他辨认了很久才看清那残缺的二字——江侑。

江侑的皮肤极白,浑身上下透不出一丝血色,粗制滥造的脏旧棉恤只遮到大腿,虽然瘦小,但身材曲线依旧玲珑有致,干裂的唇瓣努力张合着,像朵枯萎的花,天生的杏眼看谁都楚楚可怜,抬头打量新主人的样子仿佛一只胆怯又认生的狐狸。

“这么漂亮的omega,可以呀,阿野。”朋友饥ke的目光似狼,抬手想摸江侑的脸,却被周野挡住。

“手脏,别碰。”他解开镣铐,江侑瞬间跌倒在地,摔疼了也不敢呜咽,极力蜷缩着,可怜又无助。

周野将包里的外套翻出来给他盖上,把人裹紧后,等江侑的情绪稍微稳定,才开口问,“跟不跟我走?”

眼前的omega瘦弱得几乎只剩骨架,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周野的话,脸还是埋得很深,只露出两只黑亮的圆眼盯着人打量,身体依旧止不住发颤,好像完全丧失了与外界交流的能力。

周野等了许久不见回复,想去取一件更暖和的毛毯,哪知刚想转身就被江侑抓住了裤脚,omega的小手脏兮兮的,上面还添了几道破皮流血的伤口。

可他不说话,好像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就被周野踹开的准备。

“我手也脏,”或许是感知到他不安的情绪,周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俯身把江侑抱起来,全然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其实无论江侑愿不愿意,他今天都一定会把人带走,去哪皆可,只要不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铁笼里遭受地狱般的折磨。

omega很乖,一路上都安静地任由周野抱着,坐在车里的时候,几度困得睁不开眼,但出于戒备反应,一直强撑着睁眼,直到周野释放了一些安抚性的信息素,才变得踏实。

......

后来周野发现江侑的情况远比看上去糟糕,这是个受过调/教的omega,行为举止都离不开为取悦Alpha而服/务。

刚到家时,江侑站在门口的角落里没有动静,像极了才被主人捡回来的流浪猫,彷徨,害怕又焦虑,似乎在等待一声命令,要清楚听见许可的指示,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

周野是个孤儿,从小身边没几个朋友,二十几年来都是只身一人,不会与人相处,更别提还是陌生的omega。

这次脑子发热把人带回家也没想好该如何处置,周野瞥了眼正安静坐在沙发上偷偷看自己的江侑,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开始怀疑最初的选择。

omega很黏人,或许是换了个新的环境,没有肮脏的铁笼,没有无情的鞭打,也没有猥琐的训练员和羞辱声,他反倒愈发地难安,只能将所有精神支柱寄托于这个才相处不到几个小时的新主人身上。

于是就有了....
周野做饭,他眼巴巴地站在客厅守望,周野洗澡,他蹲在厕所门口失神发呆,周野睡觉,他就抱着自己的枕头,猫儿似的窝在床边的地毯里入梦。

而奇怪的是,他也很害怕周野。
周野发现,江侑在遇见自己之前好像一直被当做宠物驯养。来到家里吃第一顿饭的时候居然习惯性跪伏在自己脚边,仿佛早已经将被奴.役刻进了xue肉里。

因为应激反应而不怎么会说话,有次失手打碎了桌上的杯子,还不等周野表态就提前tuo咣了自己身上所有衣服,主动摆出方便被人……的zi势,以此作为犯错的惩罚。

周野被江侑的习惯性思维狠刺了一下,他难以想象这个弱小的omega在过去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对待。

“带你去洗洗好不好?”他想抬手抚摸江侑的头发,却被误以为是即将落下的巴掌,omega下意识闭上眼睛,恐惧得直往后躲。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周野心里难受,有一种酸涩的情绪直冲鼻梁骨,尽管这样他还是柔声安慰着,“别怕,洗洗就干净了。”

可当江侑完全褪去衣物时,周野确实看傻了眼。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伤痕从前胸绕到后背,有些已经结痂,部分还在淌血泛红,雪白的肌肤被鲜艳的颜色染得触目惊心,周野想要清洗却一时间不知该从何下手。

“眯眼睛,”生理上AO有别,但此时此刻周野再难对这副身体产生任何想法,他用毛巾给江侑擦拭脸颊,多漂亮诱人的omega,怎么忍心让他继续受罪。

江侑被温水泡得很舒服,他像个布偶一样,任由周野揉搓,浴室里白雾朦胧,他的眼神也变得湿漉漉起来,在记忆里有人告诉他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臣服,于是江侑便牵着周野的手往自己申下探。

他觉得周野很好,他想报答周野。

“江侑,”

可他的手却被周野反握住了,他觉得他的新主人好像不喜欢这样。

“我不需要你臣服我,畏惧我,”周野将毛巾丢到一边,语气认真严肃,“我知道你听得懂,对吗?”

“我把你带回家,只是不想让你继续待在那个地方,我不是你的新主人,我不会调.教你,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再考虑把你送到omega协会好吗?”

不知道是哪个字又刺激到了江侑,他猛得从全然放松的状态中再次紧绷起来,眼尾被水汽熏得绯红,紧紧抓着周野的手,拼命摇头,豆大的泪珠被晃得掉入水中,惊起阵阵涟漪。

“不送走,”周野将自己的信息素释放给他,整个浴室瞬间充盈了雪松香味,怀里的omega逐渐冷静下来,又恢复了原先听话乖巧的模样。

后来江侑睡觉的地方也挪了窝,
刚来的时候周野特意给他收拾出了一间空房,可这小O太黏糊,每晚都会在自己熟睡后偷溜进房间,早上醒来就看到他可怜兮兮地蜷在地毯里打着甜鼾。

他不舍得反锁,又担心江侑睡在地板上着凉,索性就打破了从不与人共眠的原则,在床上多添了一张被子。

起初omega还有些别扭害羞,可接下来还没睡够两晚就已经全然适应。会主动上床盖好被子,偶尔胆子大点还敢偷偷往周野怀里挪。或许是因为腺/体受过伤害,江侑总是不能很好的控制信息素,通常第二天醒来,周野浑身上下都被染遍了浓郁的百合花香。

......

经过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江侑终于被周野养好了一些。

他能开口说话了,虽然断断续续还有点结巴,但至少现在的状况比以前越来越好。周野不喜欢他称自己“主人”,于是江侑便学着他的朋友叫他“阿野。”

周野上班的时候,自己就乖乖待在家里看电视,即使十分厌恶肮脏xue腥的拳场,也要坚持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

久而久之,圈里的人都知道周野身边有了一个从赛场上赢回来的劣质omega,两人感情很好,如胶似漆。

周野每打完一场比赛,江侑就会在台下捧着毛巾相迎。擦汗,喂水,方方面面照顾得无微不至。

如果受伤了,小omega就会显得比他的Alpha还要痛苦,好几次因为激烈的赛事哭红了眼睛。

随着感情色彩的逐渐丰富,江侑也学会了撒娇卖俏。有时周野回家晚了,他就会像被养娇气的小猫,趴在沙发上要委屈连连地喊上好几声“阿野”,直到被人温声哄着才肯罢休。

或者在表达自己的喜欢与感恩时,经常会趁周野不注意进行偷亲。

周野带了自己喜欢吃的小蛋糕回来,飞快地踮起脚偷亲。周野夸自己做的饭好吃,迅速在他脸上啄一口就跑。周野说自己长得漂亮,倏然就搂着人的脖子羞涩交吻。

而Alpha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刚回过神想给羊入虎口的小O一点教训,就见那人早红着脸一溜烟跑没了影。

.....

江侑的发q期突如其来,彼时周野刚到家就发现了不对劲。

平日里的黏人精没有守在客厅倒履相迎,整个屋子静悄悄的,不见先前温馨的烟火气,百合花香四处弥散,浓烈的信息素唤醒Alpha的兽性,差点让周野失去控制。

复杂的思绪涌上心头,他将手里提着的小蛋糕放到桌上,周野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才敢推门而入。

哪怕是定力再好的Alpha,此刻看到眼前的画面也难以自持。

江侑身上只穿了一件周野今早刚换下来的睡衣,宽松的领口处袒露大片肉色,圆润的肩头沾染了淡淡的粉,他怀里还紧抱着周野的枕头,将脸深埋进去的同时,身下也在轻轻磨蹭着。

睡衣的长度只遮到了大蹆根部,江侑稍微翻身就向周野毫无保留地展现了曼妙有致的轮廓曲线,修长的白腿与黑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反差,丰满的tun部随着翻来覆去的动作若隐若现,而某处粉嫩的地方也颤颤巍巍地挺翘着。

完全沉浸在情y里的江侑分毫没注意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已经站在了床边,他喉间闷出几句低低的shen.吟,声音很娇,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阿野...阿野...”

周野被刺激得气血翻涌,他咬牙紧攥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依靠痛感来维持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侵犯与标记,周野用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很ying,ying得发胀。

他狼狈逃走的样子过于难看,周野大步走向阳台,用力推开玻璃门,让刺骨的寒风灌醒自己。

不可以...江侑还小,不能标记。

必须要在双方意识都清醒的情况下才能进行...

因为充血,周野双目发红,他整个人靠在围栏上,烦躁地点燃一根烟。

手抖得厉害,在口袋里摸索好一阵才掏出手机,周野有个单身的男性omega朋友,恰好还是医生,他打算让江侑过去住几天,直到安全度过发q期。

“喂,是我。”周野声音哑得厉害,他的眸色逐渐黯淡,“家里有个小O发q期,先送到你那待几天。”

———“不是吧周野,这点事情还处理不好?!丢不丢Alpha的脸。”

“他年龄还小,我舍不得。”周野脑子里全是刚刚江侑春光乍泄的画面,他疲倦地回复,“一会就把人带过去,挂了。”

他摁灭手机,没什么耐心地抓了把头发,刚转头就猛然对上江侑淌满泪水的脸。

omega不知早在何时悄悄跟到了自己身后,估计是听见了电话的内容,现在已经处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焦虑恐惧的状态。

“为...为什么不要我呀,”江侑鼻尖哭得很红,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滑落,“阿野,我...我很听话的,能不能别把我送走。”

周野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他三步并作两步向前把人捞进怀里,两股信息素相互冲撞交融,他的犬齿已经岌岌可危地抵在江侑的腺/体处,而怀里的人还在撒娇拱火。

江侑紧紧环着他的腰,浑身软若无骨的蛇,他将滚烫的脸埋入周野的脖颈,贪婪地汲取着自己渴求的信息素,声音比蜜糖还腻,细细的哭腔更能激起施虐欲:

“阿野我...我好难受,我很乖的,能不能咬我一口,就一口...”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