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超话]#
假如李书意给自己买墓地 8
宁越一直以为,这些年都是李书意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要挟白敬,迫使白敬跟他在一起。所以白敬当着李书意的面抱着他回寝室的那晚,他几乎肯定自己已经胜利了。紧接着,杂志上的封面图,敬意两人的争吵,李书意离家出走,到自己假摔导致矛盾升级,事情一步一步地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除了白敬不跟他亲密这件事。
白敬会陪他做康复,抱他上下车,但是也就到这一步了。李书意没走前,宁越以为白敬多多少少会顾忌,但是李书意都走了那么多天,别说白敬主动开口让他去睡主卧,就连睡前自己隐晦地向他索要一个晚安吻,都被白敬不着痕迹地圆过去。想到李书意和白敬不知道在这个别墅里多少个角落做尽亲密事,宁越就恨得咬牙切齿。
让他感觉到危机还在他在医院看到李书意的那天,随后白敬竟然扔下他,让他自己回家,这让他莫名不安,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肯定跟李书意有关,于是他连夜联系了傅莹的哥哥,拿到了当年的那段录音。下午的时候,宁越给白敬的秘书室打了电话,得知白敬和左铭远出门谈业务了,他放心地给李书意发了那段录音。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撞击声和一些碗碟摔碎的声音,宁越稍微拿开听筒,再听上去时,电话已经不通了。他看着电话,阴阴地笑了起来,自己爱的人想莎了自己,宁越光是想想,就已经感受到李书意的痛苦了,他心情很好,甚至还去了花房给花浇水,等着白敬回来吃饭。
左铭远是跟着白敬一起回来的,身边的其他人已经被喊走了,宁越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推着轮椅靠近白敬,笑盈盈地问道,“吃饭吗?”
白敬微微弯腰,用手指挑开他腿上的小毯子,问道,“腿还没好吗?”
宁越一愣,有些紧张地扣着轮椅扶手,“医生说韧带拉伤,还需要治疗一段时间。”
“韧带拉伤?”白敬重复着,突然上手把宁越一把拉到地上,“既然你想拉伤,那就拉伤吧。”
宁越猝不及防地摔倒地上,不同于上次找角度陷害李书意,这次是真摔了,他大叫一声,痛得说不出话,白敬蹲在他身边,“帮你做假病历的医生大概也做不成医生了。”
宁慧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场面,她跑上前护着自己的弟弟,“白敬!你什么意思?”
“来得正好,”白敬站起身,面无表情道,“宁越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发给宁叔了,不知道宁叔看到这些,是放心把家业交给手段下作的你俩,还是更青睐外面那个有能力的私生子?”
宁慧气极,却又不敢在白敬面前说什么狠话,他们本想倚靠白敬拿到家业,却不料事情会这样。左铭远没给他们太多时间,叫来保镖把两人扔到宁家车边。做完这一切,他走进别墅,看到白敬坐在沙发上抽烟,他身上没有报复的快感,而是浓浓的自责。白敬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李书意最后把头砸向地板的画面,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感到害怕。他明白,惩罚宁越根本不是什么报复,因为带给李书意最大伤害的人,是自己。
手术很顺利地结束了,李书意被送到重点病房观察。“手术是成功的,”魏泽摘下口罩说道,“但是会有后遗症,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白敬的眼睛一直跟着李书意走,他只听到魏泽说了什么血块,位置危险,可能会造成部分记忆缺失。
“还有一种可能的后遗症,”魏泽拉住抬脚要进病房的白敬,“也是我最想跟你说的。”
“什么?”白敬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魏泽。
“他大脑多多少少有损伤,所以醒来后,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聪明。”
白敬点点头,可魏泽却有些急,“你明白我意思吗?他可能做事不会考虑,没什么心眼子,想着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身上可能没有你可以利用的优势了,你懂吗?”
“我利用他?”
“听着,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我是想说,如果醒来后你嫌弃他了,不要对他说过分的话,把他交给我们就好,我们不会麻烦你,你不用对他负责,就当不认识好了,但是一定不要刺激他。”
“我不会。”白敬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魏泽也不会相信他,只能再次郑重保证道,“我会好好对他,我们要过一辈子。”
可能是白敬的眼神太真挚,魏泽也没有再说什么,跟值班护士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就走了,他还穿着手术服,一身的血污需要处理干净。
白敬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李书意还没醒,乖乖地睡在病床上,白敬站在旁边看着他,良久,在李书意的眉心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发布于 贵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