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弗瑞迪尔想起上一次永夜时,大家坐在烬行酒吧里畅聊,窗外是行星之舞,窗内众人畅聊,而度漪眼中忽然一闪而逝的、与浩瀚星尘格格不入的怀念。
那细微的光芒,刺痛了铃弗瑞迪尔恒久如星核般稳定的感知。一个围绕黯淡恒星的微小岩石球体的公转周期,其意义竟能穿透光年与时光的阻隔,成为情感的锚点?这在他以星系脉动和文明兴衰为计时单位的存在中,显得既脆弱又奇异。
沉默片刻,他选择放弃星际历法的标准时,只是微微颔首,让自己的传感器记录下这个微不足道的“地球年”标记——或许,在无限的尺度里,容纳这样渺小而固执的坐标,本身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宇宙宽容。毕竟,人类需要意义的锚点,哪怕它来自一颗早已在星图上被标记为废墟的故土。
铃弗瑞迪尔的意识流在信息网络中泛起一道温和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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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