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派经济学##阿根廷米莱##阿根廷经济# 今天先写一下阿根廷米莱的电锯改革,最后我想写一下哈耶克。阿根廷米莱流年不利,但也很奇怪。官价比素兑美元汇率已经跌到1367比索兑1美元。而市场汇率是1345比索兑1美元。图1。而银行兑换价接近1387比索兑1美元。
我想读者不会留意到官价比市场价贬值更严重。这是非常奇怪。这就像卡普托想比索贬值得更快一些。其实我也百思不得奇解卡普托为何要这样做。
直至卡普托爆出一个新料。图3和4解释了卡普托设的陷阱。现货汇率比1449美元的区间上限低,而比966美元的浮动区间下限高。阿根廷财政部一直在区间内买入美元。当然这事没有外人知道。昨天,卡普托在其X账户上提到,阿根廷财政部在过去35个交易日买入了15亿美元。阿根廷财政部在2025年6月25日至7月28日期间购买了约9.9亿美元。当时的平均现货价格为1252比索。
如果汇率达到上限1449比索兑1美元,而阿根廷财政部把9.9亿美元抛售。每1美元阿根廷财政部可以赚大约250比索,同时不违反和IMF的协议。因为没动用IMF给阿根廷的储备。阿根廷财政部每抛1亿美元大约可以赚250亿比索。我怕那些看贬比索的输不起这么多比索。现在就看会不会触动这个陷阱。
老实说卡普托这个陷阱有些太狠,会输死那些預测比索贬值的人。但我现在希望比索加快贬值,尽早触发陷阱。阿根廷汇市也可以尽早回复正常。
虽然比索贬值很大,但是对阿根廷通胀影响非常轻微。图5至8是IPC-OJF根据他们的数据預测7月的月通胀率为1.6%,同比33.49%。月通胀率並沒有因为比索汇率贬值而上升,仍然维持低于2.0%。这对阿根廷老百姓当然是好事。
另外阿根廷银行的美元存款也达到过去20年的最高水平。图9。已经达到350亿美元。
虽然米莱的电锯改革带来很多新的希望前景,但很多“左派流氓媒体”依然在搞局。我相信我的读者都知道米莱全面减少农产品預扣税。但左派在阿根廷电视上坚决反对减少农产品預扣税。左派一直希望通过阿根廷国会立法阻止减少农产品預扣税。虽然现在左派还不夠票支持立法。但也制造不少噪音。
至于那些流氓媒体报道退休人士抗议不加养老金非常片面。有4百万人这种没供款卻拿养老金的人。4百万人有多少去抗议?没有40万,没有4万,没有4千人,沒有4百人,没有40人,连4个人都不夠。我在X上看到就只有1到2个人。400万份1到2个退休人士反对米莱。简直是做戏。图10。
这种左派小动作在10国会中期选举前只怕还不会停止。正如一位阿根廷人所说:“有些团体(左派,工会,ZF人和利益集团)押注阿根廷崩溃,以便重回贫困模式。他们无法容忍已经实现的稳定与社会和平。他们从混乱和暴力中牟利。他们越是努力,就越是会失败……”图11。
最后我想说一些奥派的八卦。熊越一向认为我是蒙坑拐骗的土奥。我相信我的读者自有公论。今天我看到他写哈耶克。其实我是先知道哈耶克,后才知道米塞斯和罗斯巴德。我对哈耶克理论理解来自GMU,所以我仍然尊重哈耶克。
但国内很多说哈耶克其实並不知道哈老的思想很模糊不清,前后没有统一的理论思维。我更认同 @空空回来了追梦少说话 对国内哈耶克派的说法。引用:“一些人自称喜欢哈耶克,不喜欢米塞斯或者罗斯巴德。其实他们喜欢的不是哈耶克,而是哈密瓜。不是那个扯脖子坚持自己不是保守主义者的哈耶克,不是那个与凯恩斯艰难战斗的哈耶克。而是什么都说不清楚的哈耶克,貌似对什么理论都有一定宽容度的哈耶克,不需要追究到逻辑底层,坚持逻辑一致的哈耶克。不是那个写《价格与生产》的经济学家哈耶克,而是那个长袖善舞,愿意参合任何时髦理论的哈耶克。甜甜蜜蜜凉凉爽爽的哈密瓜,他们学习是为了自己舒坦,而不是难受。高举哈耶克的牌位实在太适合在学术界混圈了,什么行为经济学,发展经济学,乃至西马,甚至不仅经济学还有政治学,我想了五分钟,没想到哪个学派圈子哈耶克混不进去。混子最爱哈耶克,但哈耶克的价值可跟他们爱的那些不沾边。”
哈耶克总是一时一样。我始终认为自发秩序只是人的行动互动的有目的结果。並非单纯的演化结果。我是读过《价格与生产》。可能那时哈耶克年纪尚轻,还没把理论想透,《价格与生产》有一些地方太粗糙。罗斯巴德的生产理论也没吃透。或者可以说生产理论本身太难。如何把企业家精神的创新加进生产理论我也不知道。
生产理论不是单单计算如何把生产成本降到最低,而是如何为消费者创造最大的价值。一些创新可能並不是最低成本,但是只要它为消费者创造更大的价值就比最低生产成本更好。一切都是经济计算问题。
米塞斯写人的行动已是中年后期,经历过大少争论N次。人的行动在很多方面都非常成熟。
哈老总是模模糊糊,在奥派和主流之间跳来跳去。正如他的知识论问题。很多主流都误解成算力问题。但其实不是。但哈老为什么不能写清晰一些避免误解,我也不知道。
到了国内哈耶克变成哈密瓜。我个人觉得米院的老师是尊重哈耶克,但对他模模糊糊的理论颇有意见。至于哈密瓜简直太离谱。米院老师不会认同。
老实说我到今天还不明白哈老说他反对先验论。那么他的理论是从经验归纳出来的吗?但几十年的读论文的经验告诉我。一个实证一个坑。都是先有答案再找数据可以归纳出想要的答案。正如贝特森所说美联储很多经济学家,但卻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更不要说他的研究有什么价值。
总之天下乌鸦一样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