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国大陆上的居民，可能是分两批进入的，或许第一批人的宗教上持守的是主要是祖先崇拜信仰，公元前1万年从波斯迁入的则很可能带来了上帝信仰（上面的神）或对天的信仰。从东海岸登陆的那一支，虽然仍然保留着他们在古伊朗活动时对鸟（凤）的记忆，但对天依然有足够的敬畏。但从西陲（古伊朗的以栏）进来那以龙为图腾的那一支（以后称“西周”），却已经开始对天去位格化，开了孔子以后对天人意解释和任意操纵的先河。不过，在西周正式取代商之前，商人是把天称作上帝的。商王朝的合法性也有祖先和上帝的双重来源。究其原因，很可能商是原有的居民和东海岸新进入的那一支联合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