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绘画是给有绘画经验的人看的，因为抽象、变形、夸张、写意甚至是歪曲的表现形式，导致绝大部分人分辨不出画家究竟是造型能力有问题还是刻意为之。如果一个人有长期的绘画经验，会在枯燥的写实中寻求个性、突破，或者说是下意识的主观化，不过是因为才华或者是个性因素导致千人千面。但是无论个人才华如何，领悟力怎样，看到画家的精彩处理都会感受到艺术的质量，

有一次我说梵高的基本功很好，结构像是刀削斧刻一样结实，居然有人觉得是梵高造型能力不行，用他们的理解就是画得不像。直到他们看到了画家早期比较老实的写实作品，才会惊叹：卧槽，这是毕加索，这是梵高？

鉴赏力也有沉默成本，时间、阅历、实践、见识以及审美优先的观念。审美不是“审唯美”，不是鉴别是不是画得像，中国的当代美术教育，被老一代的保守派规训，从开始就走了苏式写实的方向，导致长期的审美偏狭，这一点我们从当时中国美术界疯狂批判马蒂斯就能略见一斑。

我觉得那句话挺对：审美的偏狭是一种智力缺陷。
图里是梵高还老实画画时代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