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峄看着在他面前泫然欲泣的任素素，喉头滚上一阵腥甜，她就这么跪了下来，像一株被骤雨压折的梨花，双膝触地，脊背微弯。他觉得太荒谬了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居然跪在了他的面前。
"砰——"
酒杯被他狠狠扫落，琉璃飞溅，在甲板上绽开一片锋利的月光。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熟悉的高大身影将她重重抵在船栏上。
“看着我为你失控，你很痛快是不是？"他声音低哑，带着刀刃般的颤意，"明知我放不下你，一遍一遍犯贱——任素素，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