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让我怎么相信你#
2025年7月31日,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依法约谈英伟达公司,要求其就专为中国市场设计的H20算力芯片存在的“追踪定位”和“远程关闭”功能安全风险提交技术说明及证明材料。
此举依据《网络安全法》《数据安全法》《个人信息保护法》展开,直指芯片设计可能被滥用的硬件级隐患。
尽管英伟达迅速回应称“芯片中不存在后门”,但其声明未能消除中国监管部门的疑虑,反而凸显了全球化供应链下安全信任的深层危机。
芯片安全风险的严重性远超普通软件漏洞。
H20内置的安全认证模块(如NVIDIA Secure Core)虽被美方定义为“合规审计工具”,但技术分析表明,其底层设计可通过芯片唯一标识符(PUF技术)实现设备定位,并在电源管理单元(PMU)中嵌入“Kill Switch”电路。一旦接收加密指令,即可触发核心断电或频率破坏,导致系统瞬间瘫痪。
这种硬件级后门的隐蔽性使其难以被常规手段检测——不同于软件漏洞可通过补丁修复,芯片物理结构需X射线层析等高成本逆向工程才能部分解析,且激活逻辑可设置为复杂信号序列或倒计时组合,用户只能在风险爆发后才能确认其存在。
更严峻的是,该技术直接源于美国2025年《芯片安全法案》的政治要求,法案强制出口芯片配备监控功能,使英伟达等企业被迫在技术合规与国家安全的夹缝中求生。
潜在危害已从理论推演升级为现实威胁场景。
在民生领域,若远程关闭功能被激活,高速公路智能汽车可能动力中断,医院远程手术设备或突发黑屏,移动支付系统将大规模失灵,直接威胁公众生命安全与社会稳定。
在关键基础设施层面,H20广泛应用于中国云计算与AI数据中心,其默认数据回传路径经新加坡中转,而美国商务部拥有该路径的实时访问权限,这意味着工业控制参数、金融风控模型乃至国防科研数据可能遭跨境窃取。
历史案例印证了此类风险并非臆测:
2013年斯诺登披露NSA在思科路由器植入后门,致其在华份额暴跌50%;
Intel ME固件模块多次被曝可绕过操作系统操控硬件;
NSA“ANT工具包”更系统化开发了硬件级监听武器。
此次事件暴露出“特供芯片”的悖论:H20虽为满足美国出口管制而将性能阉割80%,却完整保留了追踪与远程控制模块,使其沦为政治博弈的载体而非纯粹的商业产品。
市场影响立竿见影,加速全球产业链重构。
英伟达面临约谈前囤积的70万块H20芯片及新增30万订单的滞销风险,直接冲击其中国市场战略——中国占英伟达数据中心营收的25%,若无法自证安全,可能重蹈思科覆辙。
中国企业紧急启动国产替代方案:华为昇腾910B芯片订单激增,其大模型训练效率已达H20的85%,成本仅后者三分之二;寒武纪等本土厂商市占率从2023年14%跃升至2025年上半年的23%。
然而,短期阵痛不可避免——中国AI芯片市场规模达395亿美元,H20原预计占229亿美元份额,若全面停用将造成168亿美元供应缺口,中小AI企业可能因算力断供陷入困境。
更深远的挑战在于技术生态转换:英伟达CUDA平台长期垄断开发者生态,而国产芯片的MindSpore等框架适配成本虽降60%,但重构算法与工具链仍需时间。
法律与政策博弈折射技术主权争夺白热化。中国此次约谈并非孤立行动,而是《网络安全审查办法》的制度化实践,要求企业证明供应链安全符合中国标准,尤其针对“表面合规、深层隐患”的规避手段。
欧盟同步推动的NVIDIA SECv3安全框架与日本对芯片透明性要求,表明全球正形成“去风险化”监管同盟,迫使跨国企业重新评估本地化安全适配。
英伟达的困境在于平衡冲突性合规:若向中国提交芯片源代码或硬件设计细节,可能违反美国《出口管制条例》;但若拒绝透明化验证,则丧失中国市场准入资格。
这种两难印证了技术霸权逻辑的不可持续性——美方一方面通过《芯片与科学法案》禁售高端芯片,另一方面强制对华销售产品植入监控功能,其“封锁+渗透”的双重标准正遭全球反制。
技术自主与安全生态建设成为破局关键。
中国正通过“法律规制-产业扶持-公众参与”三维路径构建防御体系:
法律层面强化源代码审计与硬件逆向分析义务,推动进口芯片白盒检测;
产业层面以大基金三期500亿美元投向光刻机与设计软件,重庆碳基芯片生产线纯度达9个9,性能较硅基芯片提升3倍;
公众参与则借鉴“网络安全众测”模式,鼓励技术社群发现漏洞,如2024年某国产系统通过众测修复127个隐患。
企业端亦需转变责任范式——英伟达可参考微软Azure透明度报告,开放硬件安全接口供第三方渗透测试,将“安全即服务”嵌入产品全生命周期。
芯片安全事件揭示了数字时代最严峻的悖论:当技术深度捆绑国家利益,纯粹的商业逻辑已无法独立存在。
英伟达若希望守住中国市场,必须超越口头承诺,以可验证、可审计、可持续的安全实践重建信任。
毕竟,在高速公路急驰的电动汽车里、在无影灯下的手术台旁、在扫码支付的瞬间,人们对技术的信赖从不仅源于功能强大,更根植于对“失控”的本能恐惧。
当黄仁勋强调“遵守法律是唯一要务”时,其真正的考题在于:法律之上还有无更高的责任?答案或许藏于历史——1993年美国Clipper芯片计划因民众抵制而终止,证明任何技术霸权终将败给人类对自主权的永恒追求。
#热点观点# http://t.cn/A6F9uSpp http://t.cn/A6F91ejp
发布于 新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