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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在下大雨。
森林沙沙簌簌,被雨滴击出舒缓催眠的自然音,窗外晶莹反光的绿叶颤颤摇摆,藏着一两声隐约的鸟鸣。
你趴在窗边听雨声,夜色中,果真听见了脆嫩哀婉的鸟叫,打开手电筒循声照出去,两三米开外的一棵小树上瑟缩着一只孤零零的小鸟团,偶尔发出一两声似落单后的呼唤。
雨噼里啪啦打下来,小鸟栖息的树枝叶不够茂密,它浑身羽毛湿漉漉的,一双纤细爪子雾蓝如玻璃透明,美丽又脆弱,好像一两滴雨点也能让它跌个踉跄,你有点不忍。
撑伞出去,踏着透过玻璃窗的灯光走到那棵树旁,出乎意料的,小鸟歪歪头,黑溜溜的豆豆眼瞅着你看,抖了抖雨雾中灰蓝色的湿润羽毛。
它不怕你,好奇又大胆地跟你对视,你被它看得心都萌化了,慢慢伸手,摊开在它爪子附近的枝干上。
也不管小鸟能不能听懂,轻声哄它上来去避一避,小鸟看了看脚边的手掌,小嗓子啾啾两声。
你有点懊恼,应该叫齐司礼一起过来的,他听得懂小动物说什么。眼下,落汤鸟披着一身莹亮的小雨滴,在树杈上灵活跳两下,看起来没事,你不好强行把它抓走。
树叶飒飒声更清晰响在耳边,你决定陪它一起听,于是环顾四周,折来一片弯成半圆的宽叶,举到小鸟球头顶,刚好把它遮住,如同一片苍绿屋檐。
齐司礼过来时就看到一大一小两只笨鸟互相看着,静静地谁也没说话,大的一手撑那把印着他腹肌照的新伞,一手给小的撑片绿叶小伞。
“这是在做什么,笨鸟雨天来相会,竟无语凝噎?”
你把伞高举过他头顶,高兴地邀请:“齐司礼!你来啦,快进我这来。”
他瞥了眼伞内层自己的大片腹肌,不知该无奈还是嫌弃,眼神挣扎了片刻,叹口气,还是依言钻进伞下,收了自己的,又接过你的撑着。
你笑眯眯告诉他:“它在陪我听下雨,好像它更喜欢在树上,不接受我进屋的邀请,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他挪到你身后,就着一束室内灯光观察那只小鸟:“……已经加入了。”
你心痒痒地怂恿他:“齐司礼,你能跟它说话吗,帮我问问它怎么一只鸟在这里,是不是迷路了需不需要帮助?”
说话时,小鸟大概没感觉到威胁,抖抖漂亮尾羽上的水珠,乌溜溜的黑眼睛望向你身后的齐司礼。
齐司礼侧过身挡在风来的方向,沉默片刻,清泠的声音和温热呼吸一同拂在你耳畔。
“鸟类有它们的野外生存法则,遵守即可,不过它这股傻乎乎的执拗劲倒是挺像某人的。”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某只笨鸟一声不吭跑出来傻站着吹风淋雨,再待下去,是不是等着凉了更需要我的帮助。”
起先你只是想看一下就回来,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站这么久,颇有些心虚:“我这不是乐于助鸟嘛,天气热难得下雨,我哪儿有那么娇气能着凉。”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手掌从后伸过来,抚上你因举着叶子伞而被淋湿的手臂,雨水冲凉了那块皮肤,相较之下,齐司礼的手热度明显。
突然间,方才还一动不动的小鸟展开漂亮双翼,飞到齐司礼的腕上,收翅站稳。
你惊讶,举叶子伞的手僵住:“什么意思!刚刚死活不到我手里来,你一伸手它就飞过去了,它喜欢你?小笨鸟手控?”
齐司礼低眸,对上你心碎的眼神,凑过来把你扁嘴呜呜呜的声音亲回去,低笑:“别嚷,灵智未开的小灵族本能地会亲近灵力充沛而无害的生物。”
你哀怨地嘴硬:“哈!我也不是很羡慕你这么招小动物喜欢,蒜鸟蒜鸟,它跟我眼光一样好。”
“它喜欢我男朋友,我也喜欢我男朋友,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好朋友有什么关系都是自己人……”
抬头四顾,雨打风斜黑云低,老天奶诶,也是很懂你破防的心情。
齐司礼带着你和小鸟往回走,看你一路走一路演,笑着叹气:“非要说的话,不过是傻得没边的生物自己不管不顾撞进我生活里来。”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暗爽着吧你。”
进屋后小鸟活泼乱飞,你余光只捕捉一闪而过的绒团影子,噘着嘴让齐司礼擦干净手上的湿润,然后被他拢进怀里,在窗户边贴身抱着。
米色窗帘隔绝了客厅大部分灯光,朦胧光线里,他眼眸微闪,唇角弧度表达着心情的愉悦,低头轻蹭你的鼻尖:
“女朋友,是不是该闭嘴接吻了?”
——
照片是不是超级可爱~[期待]
要是我会画画就好了,就画这个场景:你给你的小鸟撑伞,齐司礼站在你后面给他的小鸟撑伞(有点像套娃?总之可爱)[抓狂][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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