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狗上火 25-08-02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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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寨民四件套,喝酒、吸烟、打台球、打麻将。
生活物质条件丰富的寨民五件套:喝酒、吸烟、唱k、打台球、打麻将。
生活物质条件丰富但是黑社会的寨民六件套:喝酒、吸烟、唱k、打台球、打麻将、打纸巾。
这就是蓝信一的每个周末。
当然了,信一哥不是闲人,会把正事做完再去休闲娱乐。一般呢,周五要巡寨,下午要收租,信一哥是个孝子,还得等晚上九点飞发铺歇业了,才会出门来玩乐。先凑齐人热身,周一有个混混对着墙根撒尿浇坏了五阿婆供在楼梯间的小木像,口头警告一顿;周二有个顾客上飞发铺说头没剃好要退钱,龙卷风给他退了,不满意?重新剃一颗;周三西边家强被越南帮追着收了保护费,要报仇;周四一群流浪狗进天后庙拉尿,一窝端了他们据点。周五无事发生,信一哥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的时间带了一帮人轰轰烈烈处理完这些事,上天台,开酒喝。
“又是平安无事的一周呢!”提子附和:“这周格外和平,没有把人打残喔。”
信一哥今天混战中嘴角被人捣了一拳,这会心情正不太好,一个劲地用手抹:“那是时机未到,等我下次把他们打残的。”
梁俊义掏出镜子及牛角梳理发型:“人?狗?单挑?群殴?”
蓝信一呲着牙,鬼气森森:“喝完这顿看我心情。”
一帮小子,喝了三大件,喝完晕了的抬回家或者曝尸天台睡一晚,还能走的转场上阁楼唱k。蓝信一酒量不算特别好的类型,但爱玩,强撑着一头栽到阁楼沙发开始睡,在梁俊义占麦时间中扯呼两小时,酒醒,抢麦。
梁俊义:“哎哎哎,没电了。”
蓝信一:“放你的狗屁,这玩意插线的。”
梁俊义:“可惜麦克风已被我唱坏,无法发声。”
蓝信一:“四仔!四仔来修!梁俊义他坑害我!不让我唱歌!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四仔闭眼假寐,装模作样。
别说梁俊义唱歌还挺好听,这轮又哄睡好几个,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再转场,打麻将。只剩蓝信一梁俊义四仔以及东街家荣,打到四点钟,以家荣裤衩输掉作结。
家荣往外逃窜:“我要回去帮我老豆烙饼,先走一步!”
于是只剩三个人,打不了麻将,三足鼎立捏着麻将桌抽根烟,困意早熬过了。蓝信一瞪着通红一双眼:“打台球。”
梁俊义:“你特么今天见鬼了,不着家。”
四仔:“绝对和龙哥吵架。”
蓝信一:“我们情比金坚。”
梁俊义:“对啊,他今晚还殷勤留在飞发铺给龙哥洗毛巾,怎么会吵架?”
四仔:“必有隐情。”
蓝信一不管,扯着两个人去打台球:“先捣两杆再说,手痒,手痒!”
六点半,天早亮了,早餐都卖完一轮,第二波困意袭来,四仔躺在沙发上睡了,面罩解了横铺过来挡灯光,决胜局就剩蓝梁二人。
梁俊义哈欠连天:“求放过,我真的要睡觉的,我今晚一打八,再不休息人会死的。”
蓝信一:“再等等。”
梁俊义:“等谁呢?”他往外张望:“龙哥要来续摊打早场啊?”
蓝信一摇头:“再等一小时。”
梁俊义算了算:“再过一小时飞发铺开门,你要无缝衔接回去给龙哥打工啊?这么孝顺?你真见鬼了!是不是做错事了要讨好龙哥,给兄弟说说,兄弟帮你出主意,选棺材也可以啊。”
蓝信一眼神飘忽:“不是,开张了龙哥忙,我翻窗回去睡觉。”
梁俊义:“你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你把飞发铺发财树浇死了?还是把龙哥养的两条金龙鱼喂死了?”
蓝信一刚要说话,眼球一颤,兔子似的窜到沙发边,抓起四仔面罩就往自己脸上盖。梁俊义刚想笑他撅着屁股模样狼狈,一扭头闻到一阵熟悉香波味,困意都飞了:“啊啊…龙哥…早。”
龙卷风沉默。
梁俊义:“是蓝信一他不让我们走,非要打通宵台球!我们还打了麻将唱了k,喝了酒打了人,当然是出于正义之举,没有欺凌弱小…”
张少祖朝蓝信一走过去,掀了他面罩:“被人打脸,不敢回家?”
蓝信一用手挡着:“…哪有!兄弟定期聚会,玩得太开心。”
张少祖捏了他两只手腕查看一番:“不严重,回家给你擦药膏。”
他扭头问梁俊义:“都打了谁?”
梁俊义:“有人,有狗。”
张少祖:“他这个,狗干的人干的?”
梁俊义斩钉截铁:“王九。”
蓝信一还在嚷嚷:“我那是一时不察!况且也不一定就是王九,我明明赢过他好几次了!当时那么多人往我身上招呼,我哪知道谁的是谁的…哎呀不是王九不是王九!手下败将怎么可能近得了我的身!”
梁俊义更加斩钉截铁:“就是王九,龙哥,就他干的,越南帮那个王九,那个光头。”他比划。
蓝信一大喊:“他那是偷袭!偷袭才成功的!!!!”
张少祖捏着他后颈往家里押,顺手结了台费。回家之前先带蓝信一去吃了早餐,后者呲牙咧嘴塞勺子都费劲,张少祖就把肠粉割成小块端给他。
蓝信一:“我再练练功,肯定可以打过他。这次真的是被偷袭,很…很丢人的,我不想让你看,也不想让你知道。”
张少祖平淡:“所以你彻夜不归,招呼也不打一声。”
蓝信一:“平时不是也老这样出去玩嘛!”
张少祖:“但你四点之前就会回来,而且出于愧疚会来钻我被窝,告诉我你下次再也不玩这么晚了。”
蓝信一:“…”
张少祖:“需要我去果栏吗?”
蓝信一把头都要埋进碗里:“不要,不要!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丢死人了!给我一周,我再练练,下次我肯定把他所剩无几的毛都给拔了!!!!”
张少祖“嗯”了一声,伸手擦掉他嘴角酱汁:“等会跟我回去睡觉,明天开始早起一小时,练功。”
蓝信一“哦”了一声,吃了两口,又问:“那今天不开业啦?”
张少祖:“年纪大了,一宿没睡,今天歇业。”
蓝信一万分愧疚,用手背去蹭他手。
张少祖躲过去,伸出来摊平:“罪魁祸首,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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