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挂号了北大国际医院的心血管内科,做心脏平板运动试验,我预约了3:30到4:00的门诊时间,实际三点零几分就到了,一直等到3:57才轮到我的门诊,等大夫检查完心率和血压已经是4:02了,我去心电图室准备做试验的时候,护士告诉我他们这个项目4:00后就不能做了。
我问他你们正常的工作时间是多久?护士说早九晚六,我说既然还在正常工作时间,为什么关闭这个项目?或者说因为大夫不在,我要为大夫不在负责吗?现在轮到了我的门诊,你告诉我大夫不在,这是我的问题吗?护士表示那也没办法,这个试验只有大夫能做护士不能做。
我又问他那规定4:00的意义在哪里,挂号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通知我说4:00之后不能做平板运动试验,他说规定就是这样。我说你们有告知患者的义务,我为什么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再去预约第二次挂号,并且再来医院第二次?护士说那也没有办法,规定就是这样。
这时候我很平静的问她,我在哪里可以投诉你?护士就开始慌了,跟我说他她也不知道,于是我转身就去了护士站找了护士长,护士长听完反馈,让我去门诊室找主任。
我敲开了主任的门,主任跟我解释说这个是新来的护士,不懂发生了啥,说其实并不是大夫不在,而是他们的机器坏了,今天确实做不了。我让主任带我去做实验的房间,看机器今天到底坏没坏。到了发现机器没有问题,是电脑无法开机。我向主任提出我的诉求,我知道这个试验只有工作日能做,只有工作日能做的这个信息也并不是他们同步给我了,而是我的同事提前告知我,所以他们没有尽到提醒的责任,我也不会在第二次工作日请假来做这个平板试验。要么今天把电脑修好,当场给我做完,要么周末我再来一趟医院,他们必须安排大夫给我检查。
主任选择了第二种方案,我告诉他你们不仅要完善规则和尽到通知义务,也需要更新设备,这个电脑是零六年的台式机,现在开不开机很正常。主任留下了我的姓名电话,说第二天会联系我,大概是下午的时候去医院补做检查,我同意了,并且在周五下午把周六的工作都移到了上午,安排了公司的全体培训。
今天早上8:00多,刚起床的时候医院打来电话通知我上午9:30就去检查,他们医生下午不来值班,我问他为什么又和昨天的口径不一致了,他说昨天不是他通知的,他不知道主任的安排,但是下午大福肯定来不了,需要我上午就过去,我说我上午的工作已经排满了,没有时间过去,但最后我还是妥协了,工作处理完立马打车去了医院。到的时候医生刚准备走,临时给我做完了试验项目,拿到了结果报告。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是换做一年前的我,会不会有这个胆量去和医院投诉,去找主任协商,去说他们的规则不合理,我想一年前的我应该会自己一个人生闷气,然后下一个工作日再请假做这个试验。
感觉长大就是逐渐学会了一些成年人的潜规则,遇到不合理的事情要敢于表达不满,行使自己作为客户的权利。特权从来是靠自己争取来的,不争取就会被所谓的隐形规则给困在框架里,永远跳脱不出去,最后吃亏的只有自己。这份工作确实培养了我的客户意识,不仅仅是服务客户,也是我作为客户的主体意识。我很高兴自己能有这样的转变,希望下一次的质疑不合理可以是为了别人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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