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走出非洲》大概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那时记住的是凯伦与丹尼斯在非洲大草原上的飞翔与夜晚露营地的音乐。今日重看,印象最深是那条远渡重洋跟着凯伦的苏格兰猎鹿犬。它在凯伦失去领地、爱人和咖啡园后,仍如影随形地守在她脚边。人类早就该领悟:孤是我们永恒的伴侣,只有狗狗的陪伴可以穿透岁月的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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