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黑的湿粮
25-08-02 15:41

来个池限寡妇双星梗:
池年在省城接了几个大工程从一个小小包工头摇身一变成了土大款,出入跑车在老家盖了别墅,手上戴着俩豪气十足的大金戒指,这下成了村里黄金单身汉,七大姑八大姨预备给他张罗婚事,但池年不太想这么早结婚,一是他觉得结婚太麻烦,二他手头还有好几个承包项目,只想将全身心投入土木工程,分不了一点给红香软玉。但架不住家人人催,池年就敷衍去了几次相亲,但因为脸太臭脾气又爆,给女孩第一映像就是“随时会动手的家暴脸”,村里姑娘们都老实本分,心想这样的男人给钱再多也白搭,所以几次相亲都告吹了,池年自己乐得自在,但急坏了长辈,眼看而立之年,池年还打着光棍,虽然现在小有成就回来建设家乡,也多少算个总裁,但几次黄了的相亲,让村里人都信谣言,认为池年会打老婆。没人敢把闺女嫁出去。
主要池年自己还不在乎,有一天,池年刚从工地回来,开个大奔,因为村口有人晒稻谷,占了路,池年那叫一个气,想开怕嗓门就冲着邻里喊:“谁晒的稻子!占地儿了知道吗?!”
但没人应他,池年只能把车停在路边,但这里离回去还有好一段路,池年心想这稻谷应该就是附近这几家晒的,于是挨个敲门,前几家都没人应,应该是在地里干农活没回来,得不到回应,池年火气蹭蹭上涨,就在他敲最后一家门时,把那桐油门敲得哐哐响,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女人,长得非常漂亮,杏眼清瞳,长发微湿,她擦着头发,面对气焰汹汹的陌生男人,口吻平淡:“请问有事吗?”
池年哑火了,摸了下鼻子,然后让开一点,“呃,门口晒的稻谷是你的吗?”
女人侧身看去,“不是,估计是李伯晒得,占道了对吗?”
池年僵硬点头,女人脑袋轻探过来时,他嗅到了女人洗发水的味道,很香很淡,“那个,你有他电话吗?”
女人摇头:“有也没用,他们一家都下地了,不过,中午会回来吃饭,你要没别的事,在这儿等等吧。”
说着让池年进来等,池年一开始还怪不好意思,想回车里等,但见女人已经转身回院子,就跟上去了,院子不算大,角落里有个大水缸,水缸旁有手摇式水井,旁边栽着花花草草,地上很干净,一片落叶都没有。
女人端着水盆走到旁边泼水,池年才注意到,她刚才在洗头。
女人身上穿了一件浅青色的对襟短衫,下身是茶色绸裤,脚上趿着双布鞋,裤子挽到膝盖处,露出整个脚踝和修长的小腿。
池年开始没话找话:“今天天气还不错。”
女人端着盆回屋,又拿了一大盆青豆出来剥,“嗯,挺好的。”
女人坐在他对面的小杌上,头发没干,末梢还滴着水,她剥着青豆,手指白皙,指甲确是粉粉的,池年有点尴尬,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女人开启话题,于是问:“你一个人住吗?”
女人道:“我和我儿子住。”
原来是结婚了,池年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道:“这样啊,你老公呢?在外面打工吗?”
把这么漂亮的老婆放在老家,这男人属实有点拎不清。
女人没回答,池年感觉这话有点越界,于是也不再多问,女人把豆子剥好,好像这才想起来,池年算半个客人,于是去厨房给他倒茶。
出来时,女人散着的头发盘起,v字领衬托下,脖颈白腻修长,池年这才注意到,女人没穿内衣!透过薄薄的衬衫,可以隐约窥见丰满的曲线。
女人弯腰倾身,将茶放到池年面前的桌上,池年再不小心一瞄,鼻血差点喷出来。
不久,屋里传来一阵哭闹,女人进门,池年听到女人抱着孩子轻哄的声音,“饿了对吧,妈妈这就喂你喝。”然后就是婴儿嘬吸母乳的声音。
池年瞬间口干舌燥起来,他拿起茶杯猛灌,不多时,女人抱着一小孩推门出来,池年看着他怀里小小的婴儿,“你儿子?”
女人点头,池年瞬间对这个“丈夫”心存不满,孩子才那么小,一个人怎么带?没有那个经济条件,就别生孩子啊!自己有了后代拍拍屁股去大城市拼搏,让女人留在这鸟不拉屎的村子里给他带孩子!
池年对女人起了一丝怜悯,日到中午,隔壁人也回来了,把摊开的稻子收起来,池年临走前,把口袋里的现金全留给女人,自己开车回去。
握着方向盘,池年脑海里全是女人身上的味道,还有那柔软的、只看过一眼雪白的胸脯。
不过好在工作忙,没几天,这些不入流的思想全给工作挤到边角落,池年手里的工程也开始启动,等回老家已经时隔三月。
亲戚都还一样,哪怕池老太叔脑血栓住院,插着氧气管,看到池年的第一句话就是颤巍断续的:“结……结……婚……”
池年无语死了,家里人又给他安排了一次相亲,但这次没说一定要强制他去见,就说有兴趣的话去看看,看来女方条件不是很好,果然,一看资料,对方是丧偶一孩,亲戚也没办法,谁让池年脾气不改,村里现在都觉得池年像会打老婆的,池年一阵无语,以前不去解释,是因为不想结婚,用这理由正好劝退那些攀亲的,现在倒好,亲还得继续相,质量是断崖式下降。
不过,池年还是去了,相亲地点有点眼熟,池年一看,瞪大了眼,居然,居然就是那天女人家里!
池年马上调转方向盘,先是冲回家里翻出刚买的西装,戴上金戒指,往头发抹上发胶,喷上香水,再去街上买了一堆礼品,这才登门。
女人看着他,说:“不买保险。”然后就要关门,池年赶紧伸手挡住,说自己是池年。
女人盯着他看半天,终于认出来,说:“你怎么穿成这样?”
池年固了固领带,不经意说:“刚从公司回来。”
院子上摆了个大桌面席,看来女人为了今天的相亲,也是大费周章,池年心想八成是稳了。
小孩坐在宝宝椅上,咿呀呀的说话,池年作为孩子新爹,心想要跟小孩培养一下感情,就凑过去和他玩,女人则是回厨房继续忙。
池年把那块从拍卖会买下的翡翠玉给小孩戴脖子上,就去厨房找女人,女人在熬汤,看到池年进来,就让他出去,说饭一会儿就好,池年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想真是贤惠,不过要是跟他结婚了,肯定不会让女人这样劳碌。
菜上齐了,池年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这一下,咸得他差点高血压脑血管破裂跟池老太爷一起躺医院icu,女人皱了皱眉,小声说:“怎么还是不好吃啊。”
看起来她很沮丧,池年有点不忍心看她失落的表情,牙一咬心一横,拿起桌上的盐焗红烧肉,放到嘴里,表情扭曲但肯定道:“谁说的!好吃!”说着还颤抖着竖起大拇指。
没事,没事,反正娶老婆又不是让她做家务的。池年这样想。
吃完饭,池年开始介绍起自己这边的情况,比如自己几岁啊,在哪里工作,深圳北京上海几套房,名下有多少财产,有多少公司。女人点头,没什么表情,池年心想,这老婆娶得好,一般人听到自己这些资产早就两眼冒光,让池年怀疑她究竟看上的是自己,还是自己的钱。
然后池年也从女人口中了解到,女人叫无限,有个儿子叫小黑,去年丈夫不幸离世,所以她独自带小孩。
池年心里又泛起怜悯,怪不得,做饭这么难吃,正所谓人生三大悲剧,幼年丧父中年丧父老年丧子,看这小孩也不大,估计孕期丈夫就死了,你让她怎么没有阴影?怎么面对将来的人生?怎么不在锅碗瓢盆财米油盐中窒息?怎么做得出好吃的饭菜来?
池年:“以后,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无限看到小黑流着哈喇子嘴里咬着一块翡翠玉,连忙伸手拦,听说是池年送的,但显然这样东西价值不菲,无限说什么都不肯要,池年却一定要给,说给孩子的见面礼。
提到礼物,无限从怀中掏出一沓钱,推到池年这边,池年指了指钱,又指了指自己,无限点头。池年那叫一个感动啊,老婆还没过门,就开始给自己包回门礼了,估计这钱是她辛苦存的吧。一般情况下,池年是绝不会收女人的钱的,但他们这里习俗是新婚女婿上门吃饭,女方要回礼。
可池年忘记包礼金了!他懊恼自己不通礼数,没在这方面下功夫,但收了钱,这婚事是一定得结的!
他收下钱,意味深长,落下一句:“等我。”就离开了。
徒留无限愣在原地,然后自言自语说:“这人好奇怪啊。”
那天池年落在这一笔钱,无限想着还给他,但总不见他车经过,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多方打听,才知道他叫池年,但要是直接去找他还钱,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被人传不好听的闲话,所以就托熟人告诉池年一声,钱落在他那里了,让池年来取一下。
没想到这个大老板这么难约,无限约了三个月,才约到他,既然是约在家里见面,就是客人,无限想着多做些菜款待,池年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会夸他做饭好吃。
也许,真没那么难吃吧,以前老公也常说他嘴挑。
第二天,池年来了,不同以往,他穿得很中式,并且带的礼物比上次还多,无限还是做了一桌菜,池年没说话,埋头猛吃。
第三天,池年又来了,一样是送东西,然后猛吃。
第四天池年没来,但他助理甲来了,说池年得肠胃炎住院了,但送来串钥匙,说这是他家别墅钥匙,让无限搬过去住。
无限一开始没搬,但后来搬了,因为附近老房子要拆迁,租房子太麻烦,正好池年挂了一周盐水出院,知道无限没去住大发雷霆,转念又一想,无限应该是很传统很保守不想在婚前有任何x行为。但池年觉得无限孤儿寡母一个人住很不安全,毕竟洗澡洗头都在院落里,谁想看爬墙就能看到。
于是好说歹说,又说自己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把无限说动了,于是在老家拆迁正式动工第三天,无限带着小孩成功住进池年家别墅。
无限在别墅阳台开始种菜,养花,闲的时候呢就打扫院落,池年找了个非住家保姆,每天早中晚来别墅给无限娘俩做饭。
无限发现池年这个人虽然脾气火爆,但待人很诚恳,压根不像外界说的那样,会打老婆家暴。池年有时候也会向他抱怨开发商各种问题,无限不太懂,但会默默听着,但这几天,无限发现池年有点不对劲,一直在和亲戚争吵什么“二婚”、“为什么不合适大操大办……”之类的话,一见他来了,就马上噤声,好像生怕被他听去。
无限有点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的是,池年问他说日子定在7月18好不好,什么日子?无限想起池年之前心心念念的绿化公园的剪彩日程,以为他说的是这个,于是点头:“好啊。”
最后,他俩莫名其妙结婚了。【编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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