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坚持我们需要在高校、公司等等层面有一个明晰而完整的、对性骚扰问题的应对机制。
鼓励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大家果断报警,果断保留证据,事件的各方都可以清楚明白地知道,谁会来处理、处理到了哪一步、证据会如何被看待、哪些证据是合理的、谁的诉求很正当、谁确实是无心之举。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半个互联网的网民都在一帧一帧地分析到底是挠痒还是干什么。这太扯淡了。
从男方的角度——打着为他求公平旗号的人只顾着拱火,连“就算他在公开自X又怎么样”这种话都敢说,这是帮他呢还是表演呢。
而且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捍卫公开自X的“自由”了?
从女方的角度——她个人无法通过对方这个行为准确判断对方到底在干什么,就好像女性无法判断地铁上一个人对她举起手机到底是要干什么,但我们又心知肚明通常它可能会意味着什么,毕竟先例太多了。
这时候最需要的是第三方快速介入,第一时间综合双方的说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这样双方的权益都可以保证。
机制就该是这么用的,它在很多地方也正是这么在用的。
而之所以我们对这个机制不敏感,是因为——以前主要都靠女人自己忍。
不需要让每个被性骚扰过的女性出来说话,我们也很清楚性骚扰的普遍性、隐蔽性和随机性,清楚它对个体女性乃至全体女性的困扰。
当女性大多选择忍气吞声甚至内化为“这很正常”的时候,那其他人确实是不需要为它烦心,他们甚至可以假装这种事不存在。
就好像有人说的,“正常女人看到这个场面就应该默默走开”。
你看,我们还是更希望女人自己把问题化解掉,希望她“默默”,这样才是“正常女人”。
但我们不可能永远指望全靠女性自己去想办法处理。
后果就是今天这样。
所以我说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机制去应对。
包括有些人喊的“不能人人自危”,我是不理解这种“自危”感从何而来(谁天天没事儿挠裤裆玩儿啊),但我尊重每个人“自危”的感受。
可要化解这份“自危”,靠的应该是寻找更良性的解法。最起码的,认为自己被骚扰的人可以正常举告,认为自己被冤枉的人可以正常回应,谁都可以大方说话。
不是又去要求女人统统闭嘴。
我还是那句话,性骚扰在现实世界中是什么样,多数人心里其实都有数。过度夸大少数败诉案的影响力,渲染得好像女人个个都对男人图谋不轨,属于浑水摸鱼,最后无非利好了那些最希望女人对性骚扰忍气吞声的人。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