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道小恩恩
25-08-03 00:24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午夜剧场】
1
林欣欣二十岁了,有一天她跟马修然说,她决定跟他结婚。
马修然很淡定地摸摸她的头:“你到法定年龄了,我还没到呢。”
林欣欣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那我就去找个到了的。”
马修然把她的包接过来,完全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我哥到了,走吧。”
走出教学楼,老远就看见马群耀靠着车,叼着根没点的烟。
林欣欣看看马群耀,又看看马修然,忍不住叹息两声——这俩人样子是越来越像,气质却愈发天差地别。
马群耀是那种不管年纪多大,随时随地都散发着荷尔蒙的人,不管男女经过都会忍不住瞥上一眼。
关键他还特别泰然自若,甭管怎么骚,都骚得很淡定,就好像全世界上辈子都特么欠了他,就该喜欢他样,那种胸有成竹的自信,一般人真的学不来,学了也是讨打。
这么一来林欣欣决定把跟马修然分手的事再往后缓缓——一个长得像马群耀但比马群耀乖了不止十倍还比马群耀年轻的马群耀也算是世间罕有的珍奇异兽了,人嘛,该知足时要知足。
今天是周末,马群耀要去林祎凯父母家吃饭,顺道接上两个小孩。
马修然跟林欣欣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到现在还对林家两位颇具威严的老教授有点怵,通常只有马群耀在的时候才敢跟着去蹭饭。
其实这也不怪他,平时老头老太太连亲儿子亲外孙女都不给什么好脸,唯独这位“姑爷”最会讨他们欢心,把二老收服得服服帖帖的,一见他人都和蔼可亲了一大截。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林祎凯就老吃干醋,说当年肯定是抱错了,马群耀才是老头老太太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马群耀在车里嘱咐马修然,一会儿进了屋要先跟长辈打招呼,待会儿让他和林欣欣下车去拿他在饭店订的烧鸡,去别人家吃饭眼里要有活儿不要只会干坐着吃现成的什么什么的。
马修然边听边点头,后知后觉地觉得好笑——马群耀开口,连平时最怕听唠叨的林欣欣都不知不觉认真起来,堂哥真的太厉害了,难怪能把漂亮又骄傲的“堂嫂”蛊到手呢,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是一样如胶似漆。
尤其自从马群耀从一线转文职以后,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更好了,马群耀不像以前一样忙得不着家了,林祎凯也不跟他闹了,基本上到了下班时间就找不着人了——回家享受家庭生活去了。
虽然当初从一线退下来并不是马群耀本意,但看样子林祎凯后续的疏通工作还是做得相当到位的,马群耀短暂地消沉了一阵子,这茬也就云淡风轻地过去了。
现在的马群耀,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意气风发,但感觉更……怎么说呢,更有烟火气了,更让人觉得触得着了。
在车流之中走到半途,马群耀的电话响了,是林祎凯。
“喂,你怎么回事?你爸让咱们去你家吃饭呢,你怎么不回他?”
马群耀看一眼手机:“没有啊,他没给我打过啊。
林祎凯:“你在哪呢?一会儿来接我。”
马群耀说:“在去你家路上。”
“你又去我家啊,服了你了,老头老太太又召见你
呢?马群耀,你是不是又要去跟他们告我状了?”
“哪能啊,”马群耀和后座的林欣欣在后视镜里交换个带笑的眼神,“不是每周都去嘛,你爸说他买了幅画让我去看看。”
“烦死了,你们过家家呢,我倒成外人了。“林祎凯说,“那我自己去吧,你爸肯定是找不着人陪他喝酒了,你晚上吃完饭来接我。”
马群耀喷一声:“怎么又找你喝酒啊?家里那一大帮大老爷儿们哪个不能喝啊,你等着我过来接你,你别理他。”
“行了,老爷子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不去,我就替你去呗,你别跟他闹。”
林祎凯挂了电话,马群耀皱着浓眉,马修然在后视镜里看见他不悦的目光,赶紧撇清关系:“大伯就是喜欢找舅舅喝酒嘛,不是因为我们不陪他。”
这又是大伯又是舅舅又是堂哥的,编剧都写不出来的破乱关系。
马群耀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晚上在林家吃饭,饭桌上也只字不提,林家二老问起来,只说林祎凯参加活动去了。

吃完饭收拾完,也不像平时一样陪老人闲话家常,拎着马修然就出门,油门一踩,径直往马家开。
马林二人住城北,林家二老住城南,马家在城西,个个都挨不着,出来得早,下班高峰期还没过去,硬是开了四十分钟的车才到。
林祎凯早就在院子门口等着了,夜幕下靠着半开的院门。
马群耀停好车也不管马修然,开了车门就朝林祎凯走去。
林祎凯显然喝了不少,他酒量比马群耀还好,一般不会醉,今天却明显茫了,脸都是红的。
马群耀上前扶他,他把车钥匙丢给马修然:“明天开车上学哈,小孩。”
马修然看看堂哥,识相地揣上钥匙闪人。
林祎凯软绵绵地搂住马群耀脖子,笑眼有些迷
离:“你妈让我留下来住,我拒绝了。”
马群耀圈住他,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忍不住啧
一声:“老头怎么每次都灌你。”
林祎凯摇摇头:“那不是,是我自己想喝的,和你爸喝酒,挺过瘾的……嘿嘿。”
“过瘾什么,就是干灌,下次别理他。
林祎凯脚有点软,头挨着马群耀的脸:“先回家吧,有点困。”
马群耀把他扶进车里,撩开头发在额头上亲了
下:“睡会儿吧,到了喊你。”
林祎凯闭着眼没回答,手却一直揪着马群耀的衣角。
马群耀忍不住乐了:“小孩一样,怕哥哥把你弄丢
了?”
林祎凯还是没睁眼,带着醉意的嗓音沙沙软软的:“哥哥带我回家。”
马群耀给他系好安全带,贴住残留着酒精的嘴唇,短促深入的一个吻。
“每次喝了酒都不一样,一会儿跟我闹,一会儿又那么乖,搞不清楚哪个才是你。”
林祎凯抱着他的脖子:“马Sir这是在抱怨我喜怒无常难琢磨?”
马群耀捏着他的下巴,语气有点恶狠狠:“没,我是在说我他妈喜欢死了。” http://t.cn/A6r8M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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