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s in seattle#
上周乐乐在非盈利机构组织的夏令营里做志愿者小老师。非盈利机构要求小老师的家长轮流到夏令营提供支持,所以我也去了两个整天。
夏令营条件比较简陋,只能在折叠椅上坐着。不过因为同时有两个家长在现场,平时社交很少的我倒是难得有机会跟其他家长聊天,收集了不少信息,也就不觉得时间难以打发了。
这条帖子把我听到且还记得的内容记录下来,写到哪儿算哪儿。
我接触到的家长中,我是最年长的,也是来美国最晚的。好处是赶上了国内的红利,坏处是孩子在美国教育体制中的时间比较短,属于半路出家,有点夹心的感觉。
有一位妈妈2011年带着一岁的儿子,跟着她当时在MSFT工作的先生,通过公司内部调动来西雅图。她先生几年前从MSFT跳槽去了META,赶上了META股价狂涨的黄金期,不过也坦言工作很辛苦,压力很大。
她的两个孩子,一儿一女,都在本地区很好的私校上学。尤其是妹妹,刚刚考上了Lakeside。她告诉我,每个孩子每年的教育费用(包括私校学费+捐款+各种课外活动)算下来大概是8万美元,两个孩子一年就是16万美元。这可都是实打实的税后的钱啊,确实够下血本的。不过META的股价这么高,RSU的金额一定很大,16万对她家可能不算负担。而且她来西雅图早,买了两套房,另一套房子的租金也可以补充家庭支出。感慨一句,在合适的时间,做出合适的决定,确实会带来非常不同的后果[鼓掌]
另一个感慨就是,这位妈妈对孩子的教育和培养真地是投入了很多心血。她家哥哥的运动项目是滑雪,妹妹是啦啦队。这两项运动都非常费钱,也非常费妈。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毅力,家长很难坚持下来。换作我,肯定早就撤退了。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乐乐在运动方面的毫无天赋,直接断了在运动上投入的必要性,倒是给我省了很多很多的工作量。
另一位妈妈的情况则完全不同。她和她先生都不在科技行业工作,收入在昂贵的大西雅图地区属于一般。家里有两个男孩,分别上十年级和九年级,都在一个比较好的大公校。这位妈妈跟我说了一些她家弟弟的情况,听得我有点吃惊。怎么说呢,青春期的男孩子真的很难搞啊!相比之下,乐乐虽然也有让我生气的地方,但总体上还算是省心听话的娃,青春期反应不是很强烈。
这位妈妈还跟我说了一点她自己原生家庭的事。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又何尝不是呢[流汗]
我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五位志愿者小老师。三男二女,都是15岁的九升十的高中生,各有 特点。第一位妈妈的儿子,也是这五位小老师的牵头人,确实展现出了高于其他四个孩子的领导能力。从之前召集两次准备会议,到制定每日日程,到设计教材,再到现场管理,这个男孩的表现可圈可点。难怪他作为新学生来到他目前就读的这所学校半年后就成功当选了学生会主席,实至名归。
相比之下,乐乐显得安静了很多。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比较喜欢也擅长在公众场合表现自己(比如登台演讲和表演节目)。而乐乐跟我完全相反。她不喜欢站出来当领头人,抗拒在公众场合成为焦点,跟她爹如出一辙。说得好听一点,是内秀。但内秀这种品质在美国这样的国家,算不上优点(如果不是缺点的话...)。我一直鼓励乐乐展示自己,但收效甚微。在天然的性格面前,鼓励甚至压力都无济于事。
这三个男孩子里,我知道有两位将来要读文科方向,大概率是法律。乐乐和她的朋友,两个女孩子,反倒主攻STEM。是不是也算因地制宜,针对美国大学申请的游戏规则,选择相对有利的路径呢?
我还在聊天中听到了各种八卦故事。比如Lakeside的左,孩子在学校遭遇的与种族歧视有关的波折经历,来自天朝大陆的低调的有钱人,在股市上大赚特赚的大厂打工人......太多的信息让我觉得有轻微的overwhelmed的感觉[允悲]不过确实挺有趣的。以后我还是要尽量克服我的社恐,多出来社交(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