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武大事件女生和之前的一些热点事件中的极端女权主义者们有个共性,就是撒谎不眨眼,哪怕被拆穿了也没有羞耻感,谎话张嘴来,对她们来说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以前在工作中,我也曾遇到过该类人物,其习惯性撒谎的能力,强到面不改色地否认自己五分钟前说出来的话,令旁人瞠目结舌。
我一度很想不通,搞个女权为啥会这样?最近想明白一点。
一旦以“女性终极正义”否定所有普遍道德要求,又不承认任何事实检验标准,再把生活看作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自己永远立于受害者即正义一方,那干什么说什么都理所应当。没有丝毫自我怀疑与反思的余地,就杜绝了所有心理压力。
“判决不成立不等于诬告”就很典型。不承认司法系统的事实和法律认定,对于性骚扰而言,女性主张是就是,而且永远是。无罪推定、排除合理怀疑、充足证据支持等法律基础统统不存在,被指认的人从被指认的一瞬间开始就万劫不复。
因此,我不认同极端女权主义者像动物,凭本能行事。动物行为遵从普遍的自然规律,很大程度上可预测,而前者以个人目的为行为准则。注意,是目的而非感受,因为她们的感受是随需求变动的、可随时改写的。也就是说,如果需要,她们可以声称感受到任何东西甚至配合行动。而个人感受一旦被工具化,也就失去了私密性而沦为公开表演。
以心理动因或动物本能解释极端女权们的行为,是倒果为因。她们也许蠢,但并不无知。因为她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更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并且认为自己绝对正义,就像多年前被称为红XX的那个群体。
发布于 澳大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