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26 略施小计
细致擦干一粗一细两条藤条上的水珠,取下挂在墙上的专用惩戒皮带和一根带着皮革头的马鞭,周安辞转身时瞄到一柄厚重的颠肉勺,思索了一下也一并拿了来。
用不用再另说,吓唬小孩的阵仗得先摆出来。
“裤子脱了,过来。”周安辞站在一个刑架旁,向叶知夏随意勾了下手指。
还是等到了这一刻,前餐吃了个够,最终还是要上主菜的。经历过前番折磨人的功夫,叶知夏的心理阈值显著提高,默默和她温暖的裤子说再见,用发软的手臂把它理好放在沙发上。
A间的视频大多凶残,黑紫见血都是常规操作,许多高播放量的视频都诞生在面前这个刑架上。架子的构造颇为复杂,齐腰高的木制底座周围横七竖八排布了多个不锈钢杆,可以根据惩戒部位的不同把受罚者以各种姿势束缚在上面,最经典的就是尿布姿势。
但又有一些不一样。周安辞把她的脚踝绑的比往常更高,两腿仍旧按照杆子的宽度分开,半个身子像被倒吊着似的,从腰开始全部悬在半空,垫在颈后的杠子裹了圆柱形海绵,手腕固定在两侧。
考虑到今天要用的都是偏重的工具,她又是个小脆孩,周安辞特意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好时刻监控她的状态。
只是对叶知夏来说,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从未示人的脆弱部位门户大开,每一丝挣扎、每一个表情都会毫无保留地被周安辞收入眼底,她面红耳赤,一路染到了脖子。
“第三条,罚你的不信任,三番五次把我推开。”
周安辞拿起1cm直径的粗藤条,在空中试了试力度,余光瞥见叶知夏被藤条锐利的破空声吓得一脸不安,不自主地缩了缩:“五个工具,一个五十下,打完结束。”
挨过他最放水的藤条,叶知夏心里太明白比起工具本身,用工具的那个人才决定了打在身上会用多疼,想到之前两轮不怎么留情的板子,这一轮恐怕也不会好过。
她自认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藤条真的上身,所有的准备都变得毫无意义,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刚刚开始。
“咻啪!”
“啊!”叶知夏的表情瞬间扭曲,尖锐疼痛电流般直达头皮,“啊!哥哥,不要!啊!求你了……啊!”
藤条以五秒一记的速度匀速落下,一下一道红痕,随着时间的推移微微肿起,当连续几记都打在同一处,皮肤便轻易被抽紫,短短一分钟,白嫩的两团上就多了三道可怜的紫印。
叶知夏快疼疯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眼尾流也流不尽。手脚都被绑缚,挣扎的空间着实有限,饶是如此,她还是在仅有的范围内疯狂腾挪,把脚环和杠子的连接处撞得叮当作响,其实所能做的不过是拼命往前挺小肚子,试图躲避吐着信子的藤条。
打过二十,周安辞暂时停下,从抽屉里取出房间里常备的乳液,倒在掌心搓了搓给叶知夏抹上,顺便检查了一下皮肤状态,依然很有弹性,只要避免重叠过多,可以挨很久的教训。
“不想给你戴口塞,小点声,当心嗓子。”他拧开矿泉水瓶给她灌了两口,对她满是哀求的眼神视而不见。
挨打当然是疼的,不然打她干嘛。
短暂的休息不足以消散热度,反而让臀肉更加敏感了。她绝望地看着再次扬起的藤条,呜呜哭了出来。
“咻啪!”
“呃啊!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咻啪!”
“呜呜呜……哥哥饶了我……求你了……”
“咻啪!”
“啊!我再也不敢了!”
整整五十记,从臀峰到大腿上部,连成片的红肿滚烫,一下也不曾轻纵。
叶知夏已经哭不出声了,臀部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不自觉地颤动,带着全身都在簌簌发抖。
周安辞又来给她喂水了,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一手拿水瓶:“呼吸,对,慢慢喝别呛着,再喝一口……”
周安辞又去给她抹乳液了,揉过烫手的两团,抚了抚凸起的肿痕,一路抹到膝盖窝,连大腿内侧也捎带上了,叶知夏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对痛觉的反应尤其剧烈,周安辞执起马鞭随意一抽,就收获到了一声惨叫。
“啊!好疼!”
叶知夏睁着朦胧泪眼亲眼所见,皮革头千真万确只留下了淡淡红痕,却带来了这样沉甸甸的疼痛。痛感强伤害小,简直是最完美的训诫部位。
马鞭头落点精准,周安辞习惯连续抽打同一小块皮肉,直到她被彻底打透泛出红痧,才换下一个落点。
她的泪永远停不下了,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让他心软,周安辞在她眼里的形象快要变成阎王罗刹,她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哭着问:“你不是我男朋友吗,不该对女朋友温柔一点吗?”
“男朋友?”他停手,状似疑惑地微微歪头,好像在问她怎么敢在挨这条罚的时候说出这三个字。
周安辞自上而下审视了她几秒,抬起马鞭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她的花丛中心:“我早该问你要个身份,如果当时我就是你男朋友,你得到的惩罚可不止现在这样。”
大腿内侧的经猝不及防小幅抽搐了一下,她震惊地瞪大眼,一时都忘记了哭。
被他这么擦着边点了一下,她第一反应并非反感,而是意外,意外……原来周安辞也不是纯良小绵羊,帷幕后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暗黑面等待发掘,神秘危险但又实在充满吸引力。
这一刻她终于理解了brat,这样有趣的地方,怎么忍得住不伸脚进去探一探。
看着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叶知夏,周安辞无语,手起鞭落,把皮薄肉嫩的两侧大腿抽成绯红,成功把她唤醒到现实。
现实是,周安辞左手放下马鞭,右手拿起了颠肉勺。
“真的要打完吗?”叶知夏睁着兔子眼,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恐惧。
“不然呢?”他微微抬眉,颠肉勺在掌心轻敲,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是敲进了叶知夏心里。
“你会把我打死的!真的,我真的会被打死的!”还有整整一百五十下,她不敢想如果真的全部打完她会变成怎样一滩烂叶子。
周安辞没有理睬她的抗拒,左手抓住她的膝盖稍做固定,右手握拍干脆利落击中了她的右半球。
“啊!!!”她的尖叫从未如此凄厉过。
“我们隔这么久才来一次,今天不打完,你打算什么时候还账?”
左半球也受了同样一记。
“我不喜欢当债主。”
第三下回到了右边。
叶知夏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天昏地暗:“哥哥!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啊!”
接着是好多下,叶知夏只知道自己死去又活来,一点儿数不清数量。
本就肿胀的肉团子受了回锅,被结结实实的板子反复拍扁,结出一层硬壳,渐渐无法再轻易弹起。
“我可以还的!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叶知夏终于从密不透风的疼中探出头,找到了一个好办法,只要现在不让她接着挨,怎么样都行。
“到我家?你上个礼拜不是已经搬出来了吗,我家可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旅店。”他扬手又抽一下。
叶知夏彻底被疼痛击破心理防线,什么都能说,什么都敢说:“哥哥!哥哥!我可以再搬回来的!今天……今天我就和你回家!我……我我每天找你请罚,晚上……早上也行!我乖乖的,绝对不躲!”
周安辞别过脸轻轻笑了一声,难得觉得自己确实恶劣:“嗯哼,接着说,你还有131下,打算怎么还?”
“……我可以一天还30下,还五天!”
“五天?”
叶知夏以为他嫌利息不够,犹豫着该加多少码,怕他一个不满意就翻脸再打,出口的声音怯生生的:“七天也可以……用什么工具你定……”
“嗯,还算有诚意。”周安辞勾了下唇角。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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