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观世音微语录[超话]##常观世音微语录#
莲师普巴金刚橛大展神威
当莲花生大士的双足即将踏入藏地疆界时,天空骤然变了脸色;浓重如墨的乌云仿佛倾翻的墨池,瞬间吞噬了所有光亮,天地间只余下翻滚的铅灰色;凛冽的狂风如同千万只无形巨手,裹挟着砂石碎砾,劈头盖脸地砸下,呜咽的风声里,分明夹杂着低沉而充满敌意的咆哮,仿佛大地本身在发出抗拒的怒吼。
“大士,这……这究竟是何方力量?”弟子莎华达里在呼啸的风沙中勉力稳住身形,声音被风撕扯得断断续续。
莲花生大士的目光穿透狂舞的尘沙,投向远方起伏的莽莽雪山,那目光沉静如渊,却又洞若观火:“藏地千年,本土神灵如古树深根;佛法西来,于它们眼中,便是撼动其根基的惊雷;此等阻挠,正是它们惶惧之心的映照;若不降服此间神魔,佛法便如无根浮萍,难以在此处扎根。”大士言毕,盘膝坐于飞沙走石之中,恍若风暴之眼;他双手结印,口中真言如珠玉迸落;须臾间,庄严的金色光芒自他周身流泻而出,宛如暗夜中升起的一轮新日,将周遭肆虐的黑暗与邪气一寸寸逼退、净化。
就在这光明与黑暗激烈交锋的边缘,不远处的山壁轰然洞开;一个身披陈旧兽皮的老者踏出阴影,周身散发着洪荒般的气息。他双目赤红如燃烧的炭火,手中一柄缠绕着干枯发辫的九股金刚杵,竟隐隐牵动着四周的狂风与寒气;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凝结出惨白的霜花。“外来者!”他的声音如同冰层开裂,带着凛冽的杀意,“何故擅闯吾之疆域?”
莲花生大士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自有千钧之力穿透风吼:“我乃天竺佛子,应藏王赤松德赞之请,携解脱法门而来,普度此方众生。敢问尊神圣号?”
“雪山之神!”老者怒喝,声震四野,“千年岁月,吾镇守此域!山民奉吾血食,敬吾如父。尔之外道,欲毁吾神坛,夺吾信众,断吾根基!岂能容你!”他手中的金刚杵猛地挥动,刹那间,风势陡增十倍,无数磨盘般的巨石被无形巨手攫起,带着毁灭的呼啸,如暴雨般砸向那端坐于光明中心的僧人!
莲花生大士的身形在狂澜中纹丝不动,如定海神针;他从容探手入怀,取出一枚暗蕴雷霆之威的寒铁金刚橛,手臂挥动间,划破风啸,猛地将其楔入身前的冻土!
一声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震鸣轰然爆发!金刚橛刺入之处,蛛网般的金色裂纹瞬间蔓延开来,所经之处,狂舞的飞石如遭无形屏障,纷纷坠落;呼啸的狂风如同被扼住咽喉,骤然平息。烟尘弥漫中,莲花生大士缓缓起身,双手于胸前结出无畏狮子印,目光如电,直刺雪山之神;一声真言,字字如雷,响彻云霄。
随着咒音,一道纯粹、凝聚、仿佛由无量光明锻造而成的金色光柱,骤然从他眉心喷薄而出!光柱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净化的嗡鸣,其势之迅猛,其威之浩荡,足以洞穿山岳!
雪山之神脸色剧变,千年岁月里,从未遭遇如此沛然莫御的佛威!他急急横转那柄缠绕着无数古老发辫与符文的九股金刚杵于胸前,口中亦爆发出艰涩古老的祈神之咒,周身寒气暴涨,瞬间凝成一面厚达数尺、流转着无数痛苦面孔的玄冰巨盾,盾面狰狞扭曲,仿佛冻结了无数个绝望的瞬间。
金芒与冰盾悍然相撞!那一刹那爆发的巨响,如同支撑天地的巨柱轰然折断!刺目的强光吞噬了视野,狂暴的能量乱流疯狂撕扯着空间,将坚硬的山岩如朽木般一层层剥落、粉碎!两股足以改天换地的伟力在这片古老的山谷中,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拉锯与吞噬!
这惊天动地的较量,竟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白日,雪峰之巅的神光与佛光纠缠辉映,将天幕染成奇诡的金蓝之色;黑夜,两者激荡的能量风暴如同万千雷蛇狂舞,将深沉的夜幕撕扯得支离破碎。山谷地貌在神力与佛力的反复蹂躏下彻底改变,河流改道,山丘夷平,大地满目疮痍。到了第三日暮色四合之际,那面曾坚不可摧、冻结着无数哀嚎面孔的玄冰巨盾,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细密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脆响,冰盾彻底崩解,化为漫天晶莹的齑粉,在残阳如血的光线下凄然飘散;耗尽最后一丝神力的雪山之神,仿佛被抽去了脊梁,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砸起一片烟尘;他那燃烧着千年孤傲与愤怒的双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茫然,兽皮残破,杵上缠绕的发辫也黯淡无光,仿佛瞬间苍老了万年。
“大士……神通……广大……”他艰难地喘息,声音嘶哑干涩,“吾……甘拜下风……”他勉强抬起头,眼中那点倔强的火焰仍未彻底熄灭,“然吾心仍有疑云……佛法……何以能凌驾于我千年守护之信仰?”
莲花生大士周身澎湃的金光缓缓收敛,庄严的法相中流露出深邃的悲悯。他并未以胜利者的姿态俯瞰,反而向前一步,声音平和如初春融雪:“佛法非为征服,而是开启;汝之神通,可呼风唤雪,护佑一方,然可曾洞悉‘我’执之网?可曾照见心性之本源光明?”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对方疲惫的躯壳,“汝虽享千年祭祀,自身仍在生死轮回之流中浮沉挣扎,不得自在解脱。皈依三宝,并非剥夺汝之神力与守护之责,乃是赋予汝无上正见与菩提心,令汝神力得正法加持,成为护佑众生解脱之舟筏,最终超脱轮回,证得无上正觉。”
“超脱……轮回?”雪山之神喃喃重复,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他疲惫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远处那座被遗忘在雪山褶皱里的破败小庙;庙宇倾颓,石墙斑驳,香炉冰冷,祭坛上只余风干的残花与厚厚的尘埃;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巨大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神心。千年守护,信徒代代更迭,最终也不过化为尘土,留下这冰冷的庙宇与自己永恒的孤寂;他守护的,究竟是这片土地,还是那份被需要、被仰望的虚妄?
莲花生大士的声音如同温润的泉流,适时地涌入他空旷的心田:“你眷恋的,是鼎盛时缭绕的烟火,还是信众虔诚叩拜时眼底那份依赖的微光?那依赖本身,亦是轮回之苦的一环啊。”
雪山之神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他缓缓闭上双眼,千年岁月如奔腾的冰川在他意识深处轰然撞击、消融。
“大士!吾今愿意皈服于座下,永受您差遣!”
六月初十莲师圣誕日 http://t.cn/A6FYDDV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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