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登报为利济名医打call！牌匾上的四个字为两人合写！“利济”背后的小故事……

原创 玉海文史 瑞安发布 2025年04月13日

你知道，瑞安利济医学堂“名医天团”的医术有多超高吗？民国时期，上海报纸专门刊登介绍其中的一位温州医生。你知道，瑞安利济医学堂旧址门楣上的“利济医院”牌匾，是出自两个人的手笔吗？你知道，“利济”的名字为啥有时候称医学堂，有时候又称医院，到底哪个版本才对吗？这些答案，今天就一一为你揭晓。
孙中山登报给“名医”打call
△民国著名报纸《申报》上的推荐广告“章君来峰，浙之东瓯人，精岐黄术，已易二十寒暑，济人无算。文在海外，久闻其名，中医学识如章君，诚不易得。兹遇来沪，文因挽留悬壶，以便同胞之顾问，患疾者幸勿交臂失之也。住处现寓英租界昼锦里维新旅馆。医例：上午门诊洋一元，过午不候；下午出诊，洋三元；远邀另议。挂号一角，贫病不计，友谊同乡均不在例。”这是1912年3月30日，民国著名报纸《申报》上刊登的一则广告，标题为《孙文介绍名医》，推荐人正是革命先驱孙中山，被推荐的则是温州中医章来峰。△普安局各科义务医士摄于鲜药圃华胥厅内（后排右一为章来峰）章来峰（1872—1945），平阳鳌江人，是瑞安利济医学堂“名医天团”里的一员。他一生行医四十年，以善用古方著称，曾受聘为永嘉普安施医施药局（温州市中医院前身）义务医师，著有《河间医话》上下卷。民国时期，借社会名流或军政要人的名义，在报上刊登介绍信推荐医生或药品，是一种较为常见的广告手法。像是蔡元培、黎元洪、陈其美、汤寿潜、张謇等民国各界名人，都曾做过类似广告。孙中山早年曾在香港西医书院深造，并在澳门、广州等地，以医者身份践行救死扶伤的使命。西医出身的他，亲自在报刊上公开赞美一位中医，迄今仅发现这一例。可见章来峰的医术是实打实经得起考验，也可以看出作为中国第一所中医专门学校——利济学堂，在当时培养了不少出类拔萃的良医。至于为何会为温州中医章来峰做广告，尚无更详细的信息，可能是医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利济医院”牌匾出自两人之手
在公园路利济医学堂旧址门台的门楣上，嵌有一方青石刻制的匾额，上刻“利济医院”四个大字，下署“孙衣言”三字。不过谁也想不到，这四字并非出于孙氏一人手笔，而是两人所书。这是怎么回事呢？△“利济医院”匾额原来清光绪十一年（1885），陈虬在创办利济医学堂时，特请孙衣言书题“利济医院”匾额。孙衣言一听，欣然允诺。陈虬没有想到的是，他收到题额时，却发现原本的“利济医院”，被写成了“利济医舍”。因为孙衣言觉得，这个“院”字，不妥。他认为从古至今，历来只有中央署衙以“院”为名，如枢密院、理藩院、都察院、大理院、翰林院等等。一个小小的民间医所，怎么能用“院”字呢？再说了，就医疗机构而言，也只有皇宫内廷的太医院才称“院”，哪有民间治病的地方，称之为“院”，岂非僭越？于是，他大笔一挥，直接改为“利济医舍”。陈虬一看，也不服气，这古代救助病人、收留乞丐的机构也叫悲田院、养济院，不是也用“院”字吗？所以，对于孙衣言这一改动，他不仅不认同，还觉得对方“老学究”，实在有点迂腐。于是陈虬重新请了书法家薛遇宸，另写一个和孙衣言同个字体的“院”字，替换掉“舍”字。既然你改我的“院”字，那我也改你的“舍”字！陈虬倒也不是赌气，他专门留着前三字，既表明了自己对最后一字的不满，也表明了自己的坚持——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意义大不同。所幸，孙衣言和薛遇宸所写的柳体，风格一致，形神皆得，放在一起也毫无违和感。
“利济医院”与“利济医学堂”之分
看过好几期“利济”文章的小伙伴，难免会有一个疑惑：这“利济”为啥有时候称医学堂，有时候又称医院，到底哪一个才对？对于这个问题，根据一些专家的考证，认为在1885年创建初期，医院与学堂其实是同一机构，兼具诊疗和教育的功能，所以当时对它的称呼多为“利济医院”，陈虬也称其为利济医院，比如陈虬在1884年撰写《医院议》一文时，提及自己正在创建利济医院；比如他的教科书《利济教经》里面明确写有“瑞安始创利济医院”的记录；比如他让孙衣言题词的也是“利济医院”。1895年，“利济”在温州开设分院，将医局和学堂做了分设。也正是从1895年后，“利济学堂”这一名称开始出现。后来又创办了《利济学堂报》，才有了“利济学堂”和“利济医学堂”的称呼。总结而言，1895年以前，“利济医院”指的是瑞安城内集教育与医疗于一体的唯一机构，未见“学堂”这一名称。1895年郡城分院创设以后，“利济学堂”“利济医学堂”的称呼开始出现，“利济医院”更多时候变成了一个包含医局、报馆和学堂等多个组织的总称。△《利济学堂报》但“利济医院”不久后开始走下坡路。1901年，学报停办，医校进行整顿、募股。1902年，因经费亏绌，医学堂停办，医院继续开诊。1904年陈虬病逝，陈黻宸、陈葆善继续惨淡经营。后来抗战初期因战乱，医院解散，院舍并入瑞安社会救济院。利济医院存在近20年的时间，培育了300余位中医师，为什么后来慢慢“无声息”了？有一些专家学者分析，一个是因为“钱不够花”，个人办学难成规模。当时的陈虬，在办学过程中支出了大量的财力。而利济医学堂经费来源十分有限，也无朝廷帮助，这就导致入不敷出，影响着学堂正常运转。一个是因为“不合理性”，影响潜心办学。在办学过程中，陈虬的思想可能深受传统中医“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的影响，故在利济医学堂的创办过程中，他的行为、著作、开设课程等都不是简单为了培养医生，而是站在“医国、医人”的高度，以至于大量的精力用于与医学教育无关的内容上，比如想用温州土话作为国家的普通话加以推广，并要求利济医学堂的学生花大量时间来学习。当然，肯定还有其他原因。但即便如此，“利济医院”的光辉，已载入史册。
参考文章：《近代第一所新式中医学校的名称与沿革探析》孙黎《我国近代第一所新型中医学堂兴衰原因初探》吴丹彤《书题“利济医院”牌匾趣闻》俞天舒《温州中医药文化志》《小高桥下之民国医家 》宫温虹《中医八仙过海　老外五体投地——漫话三十年代温州名医师》杨苏流

大家都在看他是温州最会写墓志铭的人，代表当时全国最高水平！笔下的人物如此有血有肉！身为陈虬高徒，他医而优则仕，后半生何又回归“悬壶济世”？建寺庙只用“一锣地”？瑞安这位禅师的传说进了“非遗”猜你不认识！中医大师陈虬曾自创一套字，还是用温州方言来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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