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原庭长,上海市仲裁委员会原副主任兼秘书长汪康武与他的徒弟上海高级人民法院原书记员陈泓完成第一桶金积累的往事:
先来介绍下郁知非,郁知非生于1952年,上海市卢湾区人,初任厂长:营销有一套头戴众光环,做知情回到上海后,郁知非一边收废品,一边利用空余时间学习大专的课程。不久,街道成立安置剩余劳动力和回沪知青的街道工厂,郁知非得以进入黄浦区集体事业局下属的三灵电机厂工作,开始了他的事业之旅。
在三灵电机厂,郁知非先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后当过仓库保管员、销售科科长等,一步步升任至厂长。那时,他给人的印象依然是“脑子活络,主意蛮多,在市场营销上很有一套”。
三灵电机厂最初生产电子琴、空调用的风扇等产品,工人只有108人,固定资产仅有3万元,生产流动资金几乎为零。1984年,在郁知非等人的主导下,三灵电机厂成功跻身国家轻工业部确定的74家“国家洗衣机生产专业厂”之一,获得洗衣机“生产许可证”,开始转型生产“申花”牌洗衣机。
在当时产品供不应求的环境下,三灵电机厂办得风生水起:
1986年,与上海家电批发公司联合建立申花洗衣机全国总经销处;1988年9月,与上海久事公司、上海交电家电商业(集团)公司成立上海申花电器联合公司;1988年,三灵电机厂被评为国家二级企业,当年产值达到1.3亿元,创利1133万元,向市场提供洗衣机30万台,成为上海黄浦区集体企业中的第一大厂。
1992年,集体企业上海三灵电器总厂诉国有大型商业集团上海市交家电商业集团公司3100万元经济纠纷案是当时上海市诉讼标的最大的经济纠纷案:1990年3月,三灵总厂与上海交家电公司签订了一份购销合同,双方约定:上海交家电公司年内向三灵总厂收购“申花”牌洗衣机8万台,合同还约定了相应的违约责任。三灵总厂依据合同安排了生产,然而上海交家电公司在收购了部分洗衣机后即停止收购和付款,造成三灵总厂生产资金无以为继,经营一度中断,并引发了三灵总厂与其它单位的债务纠纷。三灵总厂起诉交家电公司,要求其支付货款和违约金计3100万元。最后,经过时任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济庭庭长的汪康武审判长的调解,本案以上海交家电公司支付三灵总厂3100万元而告结束。“申花”终于迈过了这个坎儿,迎来了事业上新的腾飞,冠名为“申花”的沪上知名足球队从中获得1000万元的启动资金。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家搞破产试点,破产国企欠贷由人行核销。汪康武、陈泓时在二中院,提前获知上海交家电集团将被确定为破产试点单位。 上海交家电集团是国企,电器批发单位。上海申花集团之家用电器,即通过她的渠道批发销往各地。双方有口头约定,退货由交家电集团维修后另零售,算是集体企业对国企的"贴补"。十数年,累计达数千万巨。
在进入破产程序前,汪康武找到上海申花的郁知非,要申花诉上海交家电,如此可将交家电部分值钱资产挖出来,反正交家电的债务最后有国家背着。 诉讼顺利,交家电集团"认帐",并用数千万易于变现的资产(似是门面)抵债。然当时申花集团当家人孙 春明觉得不妥,未接受这笔"歪财"。而后,由于申花集团长期包养申花俱乐部,"小马拉大车",倍感吃力。当家人孙即将集团一分为二,另辟"体育集团",由郁知非主之。当时集体企业,多有两个"厂长",分主生产与销售,前者为主,在申花集团,孙是生产厂长,而郁能说会道,交游广泛,是销售厂长。外人多以为郁知非为申花当家,误也! 申花一劈为两,交家电集团那笔赔付,即落在体育集团手里。1995年,良宇为酬申花多年来对上海足球的贡献,将上海市区一块土地送与申花。陈泓即从二中院辞职,郁知非、汪康武、陈泓即组上海宏康企业发展公司,郁汪为隐名股东,陈泓主经营,用交家电集团的赔付,开发了本世纪初上海售价第一的内销房一一【申花巴洛克宫廷】,1995年,上海给予申花集团的支持也达到了顶峰:在上海市黄金地段批给他们一块地皮,申花房地产公司将其建成为闻名上海的高尚住宅区——“巴洛克宫廷”(又名“申花苑”),当时的价格是每平方米1万多元人民币,可谓是天价。时汪康武尚在高级法院任经济庭长,后又开办十数企业从事房地产贸易国债期货交易。
上海徐汇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汪康武以受贿共计人民币611万余元,美元9万余元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汪康武案这点数字,与其身价,差不多是九牛一毛,以现有之侦查技术,挖出汪康武的大半贪腐问题,不是很难。难的是这根藤会牵出好几亩的地瓜。于是汪本蔓生的"地瓜",现在变独胎的"萝卜",汪康武上述贪污数千万和非法经营所得数十亿的案件居然没有进入司法程序追究。又仅搜公开信息,陈泓、汪康武仅在上海已有三十余家企业,总注册资本以数亿计,资产数倍于此。前年有北京女律师郭蔚网上公开汪康武在建设银行千万银行存折和800平方米别墅照片。笑:千万不过汪康武之一毛,百分之一都不到;照片上的别墅所在之別墅项目,即是陈泓、汪康武所开发,在其中居住的上海法界名人,所知即有十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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