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烬 25-08-04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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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又烬

替嫁到草原的病美人受。
是地位最低的闲散王爷,因为在京城得罪了权贵,公主又以si相逼不肯远嫁,那边儿说嫁个男子过去也可,他便被强行塞进了花轿,远行了一个多月,最终来到了这片陌生的草原。

卫檩今年二十,刚加冠,生得面若冠玉,容貌昳丽,雌雄莫辨长发常年被一根玉簪子挽着,若不是生母身份低微,自己又拖着副破败的身子,早就该娶妻生子,而不是现在,要嫁给草原的年轻首领做媳妇。

此刻,卫檩身上凤冠霞帔,沉重的头饰压的他几乎抬不起头,他坐在榻上,一时无语凝噎。
他知道首领年轻,但没想过这么年轻。
卫檩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比自己还矮一截的、刚满十六岁的少年郎身上,一直被教养的彬彬有礼的文郡王,生平头一回,气的想破口大骂。
他这是来和亲的还是来看孩子的。

“喂,你就是我的新媳妇?叫什么名字。”
少年面容清俊,眸色极浅,眼下一颗小痣压住了几分戾气,微蜷的棕发披散着,只随意编了缀着的小辫,衣领繁乱地叠着,绣着简单的狼头纹样,对于一个正在新婚的首领来说,委实是过于朴素了些。

“……回殿下,卫檩。”
青年说着就要跪下,却被对方虚虚一扶托住,卫檩一愣,抬眸望去,“殿下…您这是…”
“什么殿不殿下的,别用你们中原的那套规矩,我是-&*%¥_^.。”少年语速飞快地吐出一串音节。

“……….”
卫檩完全听不懂。
那群人为了确保自己死在草原,安排了零个人教他漠北的语言和风俗。

“那个..臣听不太懂。”
小心翼翼地回复,本以为对方会因为被轻慢而暴怒,结果那人竟是浑不在意,拉着他的手坐在榻上,“那我告诉你我的中原名字,你叫我…..阿野吧。”

卫檩腹诽,怎么一上来就这么亲昵。
“这不合规矩….”卫檩微微垂着头,借势缓解自己酸痛的颈子,阿野瞧了,似乎是注意到他的不舒服,竟然直起身来,动手帮他摘发饰。
这突如其来的照料可让卫檩大惊失色,正要拒绝却被那人的手掌按住了肩,“什么屁规矩,在漠北,我就是规矩。”

卫檩脸皮薄,在京城,他从来没唤过其他人这类似于乳名的亲昵称呼。
耳尖儿很快红透了。

少年见他这反应,忽地也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莫名一烫,急了,站在他面前好凶,“喂!你可别多想,在我们漠北,全名只能告诉最重要的人,你可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才不告诉你。”
“…….”卫檩无言。
“快,叫我一声听听。”
“……..”卫檩无奈,挤出俩字,“阿野。”

年轻的首领心满意足,挑了颗桂圆干塞到他嘴里,笑出一颗虎牙,“嗯,卫小檩。”

听到他自作主张的称呼,卫檩一愣,小声反驳道,“我比你年纪大呀…殿…阿野。”

“我就喜欢这么叫你,”少年又拿了颗枣子作势要喂,结果被卫檩截了下来,“我自己来…”
卫檩被投喂了好一会儿,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阿野问他吃饱没,卫檩没好意思继续吃,便把枣子往盘子里搁。

“那我们来圆房吧!”
卫檩瞳孔骤缩,指尖一松,枣子边咕噜咕噜地滚落到地上,恰好停在少年的脚边。
—————

“卫小檩你躲什么。”少年似有不解,三下五除二把卫檩身上碍事的嫁衣剥了丢在一边儿,胸膛霎时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本就要睡一起的。”

“只是…小殿下…您现在的年纪似乎不太适合做那种事…况且….臣…臣是男子….”卫檩一步步往床榻后面退,直至手掌心摸到床垫下的稻草,才发现他已经退无可退。

他万万没想到,看着还算好相与的阿野,内里竟然是个急///////色的浑小子。
才十六岁,说出这种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也不知道和多少人有染….

但卫檩也只敢在心里骂他。
不知羞耻!

“那又如何,我知道他们会让我娶一个男子。”少年的手掌心全是硬茧子,看着瘦,力气却不小。
卫檩这病秧子哪是对手,轻而易举便被制住。

卫檩不敢反抗,虽然京城里没了亲眷,可王府里的仆从却被扣在宫里,如果自己犯了错,他们那几十人怕是都会被自己牵连。

青年紧闭双眼,认命地将手探入枕下,摸出一盒玫瑰香膏往对方手里递。
事到如今,他只能祈求这人有经验,技术好一点。
虽然他在京城时,私下也偷偷看过好多秘戏图册,各种玩法也不是没了解过,但是从来没敢尝试。

可阿野却只是愣愣地看了一眼那精巧小盒,低头闻了闻,便随手丢到一边儿。

“阿野….”卫檩大惊。
难道这人喜欢来强的。
卫檩又仔细一瞧,他的夫君腰间还挂着一圈精巧的皮鞭,以及两把弯刀匕首,哪有新婚夜时还带着这东西的!

文郡王心中一片悲凉。
是他看错了。
这人岂止不知羞耻,分明还是个喜欢暴虐的浪//////dang//子!

少年凑近瑟瑟发抖的卫檩,而后钳制住他的双腕。
气息交融,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互相的眼睫。
接着,一个轻轻的吻,如同羽毛般落在了他唇上。
一触即分。

卫檩:“?”
“好啦。”阿野皱着眉看向他的新婚夫君,似有不解,自顾自地脱衣,大剌剌往榻上一躺,“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圆完了,睡觉。”

“…….?”卫檩满头雾水,盯着被丢下榻的香膏,嗡嗡地转了几圈然后倒在了地上。

他悄悄膝行至阿野的身边,屏住呼吸凑近,却发现这人似乎是白日里累狠了。
沾枕头就着。
现今已经睡熟了。
—————
后来的卫檩才知道。
为何阿野明明是继承人却要娶一个男人。
为何阿野和他的帐子虽外表华丽内里却朴素至极,贴身仆从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个,还都是哑巴。
又为何,长到十六岁,阿野竟然单纯地认为亲亲就算圆房。

被叔父扶持上位,阿野只不过是漠北的傀儡,没有同龄人跟他玩,那些还算流利的中原语言,是阿野艰难的自学。
原来,他和阿野,都是被抛弃的人。
也好,一起努力地活下去吧。
权当自己是他的哥哥。
—————
但这哥哥不是那么好当的。
—————
“卫小檩,以后你不许管我了。”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卫檩仰头看着高了他不止一头的人,一时无语,“你今天骑射,拿了头彩,猎了一整头鹿,我知道你高兴,可是也不能把那一整罐酒都喝了吧?”

“听我说话呀!”卫檩知道这人会左耳进右耳出,垫着脚去戳他的脸颊,“阿野!不是答应过我不贪杯的嘛,你酒量又不好。”
不过一年光景,这异族少年的身量竟如野草般疯长,肩背宽阔,早已褪尽初见时的青涩单薄。

“哎呀…就这一次嘛…”阿野耍无赖,顺手扯开腰带,打横便将卫檩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哥哥许久没和阿野在一处睡了,莫非不想?”

卫檩被他抱得身子一歪,斜倚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阿野散落的小辫,目光飘忽,并未明确拒绝。
这一年,阿野宿在他帐中的次数屈指可数。总以身体不适推脱,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况且,阿野口中的“睡”,不过是亲亲而已,对他的身体,也没什么不适的。

“啵。”
依旧是浅尝辄止的一吻。

“睡觉。”阿野带着一身浓烈酒气,长臂一揽,将卫檩单薄的身子圈进怀里,随即闭了眼。

卫檩却了无睡意。

难道是因为吃了鹿肉?
卫檩暗自思忖着,为何一个寻常的亲吻,今夜却搅得他心绪不宁,浑身躁动。最终,他把原因归结于。
阿野虽然没到年纪,但是他早到了啊!

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后颈,带着酒意的体温透过薄衫熨帖着脊背。
卫檩试着轻轻挪动,反被迷迷糊糊的阿野箍得更紧。
他不敢有大动作,回头看了一眼,阿野呼吸平稳,似已经睡着。
一股莫名的冲动骤然压倒了理智。

卫檩屏住呼吸,极其大胆地伸出手,悄悄探入了自己的衣摆之下。
————
一刻钟。
卫檩盯着丝帕上那点湿黏微凉的痕迹,一时失语。
他万没想到,自己竟会做出从前最为不齿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个怀抱的力道竟然松了些,紧贴的身体也拉开了缝隙。
卫檩如蒙大赦,蹑手蹑脚地溜下床榻,去账外处理手帕。

但卫檩不知道。
一年的在外历练,少年的酒量早已今非昔比,他根本没睡熟,帐内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浅淡的眸子突然睁开,映着微微闪动的烛火。
原来方才的一切,早已被身后的人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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