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感受到社会的恶吗，恶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类是出于个体人性的恶，这是容易辨别的恶，人性在所有人身上通用因此很容易感受到人性之恶所带来的异常，每个人从有记忆时几岁起就开始体验这类恶了，长大是一个一边认识恶一边克制恶的过程，等成年时都已具备了对大多数人性之恶的防备心，有的恶可能要延迟到成年后才会经历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经历，比如亲近之人带来的伤害。个人人性的恶是简单的直白的恶，影响的顶多是几十人上百人，还有一类恶是系统性的恶，是由宗教、制度、文化、权力等造成的恶，影响的是数万人数千万人，认知水平不到位时就算亲身经历过也未必会认识到它，有时就算认识到了也未必会有方法规避它，社会最大的恶都是系统性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