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单有个脱口秀演员陈鸣飞,我还挺喜欢的,虽然说人段子高级,有点像骂人,但就是发自肺腑地想说,他的段子真的高级。#喜剧之王单口季#
他讲自己学中文,因为文学是ai最后一道堡垒,现在却发现ai也开始写作。老师来做讲座,学生问如果不用ai,比不过别人。
老师说,我们把摄像头关一下,分享一点真东西,那就是目前监管措施不完善,所以想用就用ai。
然后他说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伦理道德这个东西很像摄像机,它能约束人性的丑恶,但也能关”。
这个比喻的张力来自对“监督工具”本质的拆解。摄像机的核心功能是“记录与暴露”,对应伦理道德对行为的规范作用:它通过社会共识、舆论监督、制度约束等“镜头”,让罪恶无法遁形。但“能关”的设定,却戳破了伦理的脆弱性,当监督机制缺位、利益诱惑足够大时,道德约束可能沦为可随时切换的“开关”,而非不可动摇的底线。
电视剧《繁城之下》有个台词,良心这东西没有价值,但是你要守住它,那可就贵了。
时代搭载着ai就像一列火车,但是我们多数人都像陈鸣飞一样,不在车上。
“我感觉自己就是电车难题里被捆在铁轨上的胖子。时代的电车不会遇到难题,列车员发现有人没跟上时,列车长只会说‘把摄像机关掉不就好了吗?”
“被捆在铁轨上的胖子”就是你我:可能是被AI替代的创作者、被算法边缘化的小众群体、被数据滥用侵犯权益的普通人。“时代的电车”则是技术发展、资本扩张、效率至上的集体意志,它从不纠结“是否牺牲少数”,只关心“如何让牺牲不被看见”。而“关掉摄像机”,正是最便捷的逃避方式:用“不记录”,消解道德愧疚,让功利主义的选择变得“合理”。
我以前会对自己说,你要加油,你一定要上车,你要争做跑在ai前面的人。我现在想法完全变了,我觉得我不要再力争上游了,如果被列车抛下是宿命,那我就坐铁轨边跟列车挥手。
最高的虔诚是否认列车,并与之告别。一切均好。这个从此没有主宰的世界,既不是荒漠,也不是沃土。每一次列车带来的风,溅起的石头对我们来说,形成一个世界。我们为自己斗争过,争取过,而后被抛下,归于宁静,从而存在着,本身就足以使一个人心里感到充实。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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