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早之前就遇见马桶狼了。
布拉克利的天气相比于伦敦要好的多,但梅雨季尤为湿冷,于是我在箱子底下发现了我好久没有戴的围巾。当手工毛线编织物紧紧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时,我突然想起了他。
TOTO其实并不是很擅长手工活。
我在维也纳就见过他了,还有在纽博格林24小时耐力赛。那个时候我们没有交集,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记者,我知道他们这些车手面对我们媒体总是不耐烦的。可是相比于那些老派的,几近说话就会伴有嘲讽的driver,Torger他还是很认真的在回答问题。
下雨了,雨打湿我的镜头,Torger他跑回P房,为我拿来了手帕。
那是他第一次认识我,可我已经多次见过他。
难捱的一年,彼时我在哥伦比亚进修我的调查系新闻学,如果能获得普利策的话那就更好了。某天我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总编和我说,
“你需要回来一趟,去奥地利,Torger Wolff开赛车的时候遭遇严重事故腿部骨折了。他现在拒绝接受任何媒体采访。”
“难道我去就可以吗?”
我并不抱有这个希望,我想他根本都记不起来我是谁。
总编给了我他的名片,让我照着上面的电话打过去询问。
很幸运,电话接通。
“Wolff先生,你好,我是Christian。”
我尝试和他沟通,那边没有声音,但能听到淡淡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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