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舰队里来了个小祖宗
天行舰队里,一个约莫三岁的小姑娘正仰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刚走出会议室的高大身影——指舰官,夏以昼。
“听说你找我?”
周围路过的队员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唯有这小家伙毫无惧色,目光直勾勾地锁在夏以昼脸上。
“嗯。我来找我哥。”声音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
夏以昼本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微微垂眸:“你哥是谁?”
小姑娘伸出胖乎乎的手指:“你呀。夏以昼。”
“哥?指舰官不是档案里写着没有兄弟姐妹吗?”
“…..你爸爸妈妈叫什么?”
“没有爸爸妈妈。我只有哥哥。”
“家住哪里?”
“休眠仓。”
“休眠仓?用来睡觉的?”
“不是。”小姑娘认真解释,仿佛在说一个常识,“我和我哥都是机器人,不用睡觉的。”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蒋飞:“我能笑吗?”
夏以昼看向他。
蒋飞:“好吧不能。”
夏以昼的目光在那个还没他小腿高的身影上,最终吐声:“去发一个寻人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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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舰队休息室。
小姑娘晃着两条小短腿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圆滚滚的大苹果玩偶。
“我哥什么时候忙完呀?”她歪着头问蒋飞。
蒋飞还没来得及回答,休息室门口已经探进来好几个不怕死的脑袋。听说指舰官凭空冒出个妹妹。这群好奇心爆棚的舰队队员全挤了进来。
“小妹妹,你真是来找指舰官的?”蒋飞啧啧嘴。
他和夏以昼认识十几年,从军校到舰队,从没听过这号人物。
张鹏盯着小姑娘乱成鸟窝、堪比被小型离子炮轰过的头发,痛心疾首:“啧,明明这么可爱一小姑娘,头发怎么搞的?”
几个大男人对视一眼,莫名达成共识。
这鸡窝头必须拯救。也不管小姑娘愿不愿意,七手八脚地开始给她重新绑辫子。
“嗯呢。”小姑娘倒是很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折腾。
“你说指舰官是你哥?有证据没?”有人忍不住试探。
“哥哥就是哥哥,要什么证据,我受伤了,我哥哥还会掉眼泪哭哭呢!可伤心了!”
“噗——”
“咳咳咳……”
休息室里顿时一片呛咳声。
众人交换着“你信吗?”的眼神。
指舰官掉眼泪?骗鬼呢。
“是真的呀。”小姑娘强调,小脸皱起来,“我就不喜欢哥哥哭……”
她忽然眼睛一亮,看向休息室巨大的观景窗外,哧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下来,迈开小短腿就朝门口跑。
“不和你们说啦,我和我哥哥回家了。”
她脆生生地宣布。
谁跟谁回家?
夏以昼高大的身影恰好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小姑娘的头上——那原本就糟糕的头发,在几位队员的努力下,变成了更加惨不忍睹的新造型。
夏以昼额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谁给你梳的?”
小姑娘毫无所觉,还得意地晃晃脑袋,小辫子跟着乱颤:“那几个哥哥。”
实在看不下去了。
夏以昼修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勾,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
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发卡瞬间被精准地摘了下来,凭空悬浮在他掌心。他看也没看,随手把发卡丢给旁边看傻眼的张鹏。
他转向蒋飞等人,正要开口,声音带着惯常的冷硬:“报告九点之前拿过来。再交那种东西过来,你们就可以……”
话没说完,对上小姑娘正好奇仰望着他的大眼睛,夏以昼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小姑娘看看夏以昼冷峻的侧脸,又看看旁边瞬间僵硬的队员们,小脸上忽然露出一种我懂了的表情。
她转过身,背对着夏以昼,脆生生地、无比清晰地把那后半句补全了:
“我哥哥说你们就可以滚了。”
说完,她还一副“我做得对不对?”的求表扬模样,朝夏以昼走近了两步,大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
夏以昼的眉心跳得前所未有地剧烈。
他闭了闭眼,转身就走。
小姑娘立刻迈着小短腿跟上,嘴里还理所当然地哼唧着命令:
“抱我。”
“自己走。”夏以昼头也没回,脚步却放慢。
“哦。”小姑娘也不闹,乖乖应了一声,迈着小碎步努力跟在后面。
夏以昼的步伐明显放缓了许多。小姑娘一边走,一边还小声地、像安慰自己又像解释给空气听:“哥哥开会好累的……我自己走可以的……”
高大的身影忽然停住。
夏以昼转过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沉默地蹲了下来,视线与小豆丁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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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那个小不点,不还是稳稳当当地被夏指舰官抱在了臂弯里么。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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