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楚慈瘫在床上,像被狐狸精榨干了精气的清白小书生。
一旁的狐狸…额,饿狼韩越正双眼冒光干劲满满地把潦草穿在楚慈身上已经被蹂躏的不像样的兔子装脱掉,最后还弹了下搭在楚慈pp上的圆尾巴,随后火速掏出件由一块蕾丝布几根绳的qq小裙子就往楚慈身上穿。
像漂在水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推着,楚慈晕乎乎的,只感觉到韩越又在摆弄着自己。
昏暗的房间里只燃着个小香薰,脆弱的火苗也时不时随着二人的动作摇曳,楚慈半眯着眼,视线里韩越给自己换的衣服似乎是件粉色的,这个韩老二……这么喜欢粉色吗?那他以前……?
“你以前也给…别人穿过这些吗?”这个问题就这么在楚慈晕乎乎的大脑中产生,又随着一波晴朝脱口而出。
韩越闻言一顿,像是走在艳阳天里被从天而降的大冰雹砸中,砸得他哑口无言。
脑海里忽然闪现出曾害他不浅的哲学,什么“人永远不会踏入同一条河流”。所以!媳妇儿,人是会变的啊!今天的我跟以前的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哦不,我以前根本就不是人!媳妇儿你一定要原谅我啊!!!
楚慈的意识还在水里漂着,丝毫没察觉到旁边韩越强烈的情感波动。只是感觉今天这下半场似乎来得有些晚了,楚慈缓缓睁开眼,望向韩越。
对视的一瞬,韩越在痛心疾首中灵机一动,莫非?楚慈他是在吃醋?是的吧!一定是的吧!韩越瞬间化悔恨为动力,扑向楚慈,边啃边道“媳妇儿我明白了,我还是洗心革面得不够彻底,在🛏️这件事上还是不够努力,老公我这就好好表现!”
被抬起两条腿,腰也悬空了的楚慈充满疑惑,“啊?韩越他又明白什么了?”不过随即这疑惑也被电打般的快感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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