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候历史成绩一直很好,是因为我真的觉得历史是一个浪漫的东西。尤其是西方史。
看着人类从黑暗的中世纪里一步一步走出,神性被文艺复兴运动撕开了一道口子。蒙娜丽莎会微笑,圣母玛利亚首先是一个妈妈。“神”不再是严肃不苟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庄严和惩罚的东西,“神”首先也得是“人”。
再到后来的宗教改革,马丁路德撕碎了赎罪券,“因信称义”,人的信仰当然要以人相信为核心,等级森严的神职体系无法再奴役压迫人民。
再到后来便是波澜壮阔的思想启蒙运动,人类群星闪耀的时刻。卢梭写下“天赋人权”,人人生而平等不容置疑。社会契约论告诉我们,政府权力的来源是社会每一个个体公民权力的让渡。政府的合法性唯一的来源即是人民的授权。
“人非工具”,康德的这句话,每个文科生都背过。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就明白,人是唯一的目的,社会存在的唯一目的,发展的唯一目标就是让人生活的更幸福。所有宏大叙事都是谎言,都是少数人为私利编织的谎言。
文艺复兴时期,莎士比亚笔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死在了封建礼教的迫害之下,但是百年之后的法国大革命,却是公民们将路易十六送上了断头台。
从此,人类就再也不需要国王了,自由引导人民。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过一场深刻的思想解放运动。“闯王来了不纳粮”与“打土豪分田地”好像没有特别大的进步。“主义”的东西只是拿来做了口号,被束之高阁。“共产主义者”与“民族主义者”这两种完全对立的东西,却绝大多数的人将其混淆。金融工具,顶层设计,贸易体系所连环组成的奴隶镣铐,让人被压的喘不过气却浑然不知。
人类在百年以前就不需要统治者了,而我们这片土地上,时代正在呼唤一位伟大的思想家。
“再见吧我的朋友,艰难的种子已经裂开,哀伤的挽留充满了道路”
在新的山顶上,酒神还在等待着他的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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