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但凡自诩“女性主义者”的人,都会扯几句“波伏娃”,仿佛她那点东西成了圣经一样。
实际上,大多数人根本不了解波伏娃的生平,更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人,天天就拿着《第二性》里的那点段子装模作样,几个学校官微还联动一起发,搞得像个什么宗教组织一样。
今天就给大家科普一下,波伏娃的生平。
和所有的“女性主义”大佬一样,波伏娃同样是双标虚伪的女权祖师爷,她既不独立,也不尊重女性,更没有为女性解放做任何事情……实际上,她对女性的帮助,远不如马克思、卢森堡、列宁、斯大林、教员同志。
波伏娃号称女性主义,实际上却是个依附男人的女人,她甚至帮助“男友”萨特搞年轻的学生,萨特和波伏娃至少有五个共同情人,包括男人和女孩,所有人可以相互发生关系。1943年,其中一名学生的母亲向官方提出控诉,控告波伏娃腐化未成年人,作为“皮条客”为萨特和女儿拉线。由于波伏娃的 “小家庭”非常“团结”,并且在法庭上撒了谎,这件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不幸地是,这些女孩们几近病态的互相忌妒她们与老师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对她们造成了很大伤害。其中一名女孩自残,另外一人自杀。其他大多数女孩依然相信波伏娃,相信自己是她的“家人”。然而,波伏娃对她们没有那种母爱的感觉。甚至当一名被她诱惑的16岁犹太女孩差点儿命丧纳粹之手时,她也没有伸出援助之手。甚至她还以这段真实生活经历为素材创作出版了第一部小说《三角关系》。
“波伏瓦是一个狩猎者,在自己的女学生里寻找年轻的新鲜肉体,自己品尝后拱手送给萨特享用”,这是波伏瓦与萨特的年轻情人比安卡写自传控诉的。波伏瓦与女学生性关系是其死后信件公开而被发现的。
她和萨特甚至还为恋童癖辩护,他们的观点是:“我们拥有和所有人自由恋爱的权利,为何对方不能是孩子呢?”
总而言之,波伏娃和萨特一直共享所谓的“男女朋友”,无论花花公子萨特开多少“后宫”,波伏娃一直主动去“理解”他,甚至引诱自己的学生,加入“三人行”,帮萨特“选妃”。而那些孩子,很多还未成年!
从女性主义的学术理论来看,波伏娃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一般人搞不懂。但从普通人的伦理道德来看,她扮演的是一个老鸨和皮条客的角色。
波伏娃号称左翼学者,但当德国法西斯入侵法国的时候,她没有抵抗,也没有写文章抨击纳粹,相反她在日记中对德军大加赞美……
波伏娃说,她对德国侵略者有一种“不自觉的友爱”,看看这些描述吧——“德国军官的脖颈在制服中如大理石柱令人晕眩”。“当那双蓝眼睛扫过菜单时,我腿软的像初涉情事的少女”。
“在漠然的行人注视下,他们穿着短裤操练,跳跃、奔跑;这种健康而野蛮的运动感,对身体狂热的投入,那种稚嫩的严肃……德军对身体的狂热让我神魂颠倒”。
她在小说《女宾》中塑造的德国军官弗朗茨成为战时畅销人物,小说中描写其肌肉线条的篇幅远超过对集中营的谴责,2007年新解禁的信件也显示:她向美国编辑自白说“占领者给巴黎注入阳刚魅力”……
从学术角度看,我也不懂这是不是她所谓的“存在主义”、“情欲政治学”,单从普通人的情感倾向看,她这就有点“逆向民族主义”了。
在中文互联网上,波伏娃已经失去了她的本来面目,而成为了一种组织内联络的暗号。
西方有个专门的词称这种行为——狗哨政治,“狗哨政治”是一个政治术语,指政客或政治团体使用一些表面上中立、无害的语言或符号,但其隐含的特定含义能被特定群体精准捕捉和理解,而多数人可能意识不到其中的深层意图。
这种表述就像给狗吹哨——常人听不到高频哨音,只有狗能察觉。在政治语境中,它通常被用来传递带有偏见、歧视或特定立场的信息,既能迎合目标群体,又能避免公开表达引发的广泛争议或批评。
你抓不住他们的痛脚,因为他单独说这个完全没问题。
但他们一起说,像复读机一样说,那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了。
国内的“女权”们,好像只知道复读波伏娃的话,却忘了革命导师罗莎.卢森堡有另外一段惊心动魄的论述——
“资产阶级妇女比资产阶级男性更加的反动。除了少数参与生产建设的人,她们是不从事工农劳动的,她们与资产阶级男性共同消费从无产阶级那里剥削来的剩余价值。所以,资产阶级妇女是社会寄生虫身上的寄生虫。她们为了捍卫自己的寄生虫生活,通常会更加狂暴和残忍”。
“资产阶级妇女总是会狂热地捍卫对劳动人民的剥削与奴役,捍卫通过剥削和奴役而获得的财富”。
“卢森堡认为,剥削阶级的妇女,在经济上和生活上都不是人口中真正独立的一部分。她们唯一的社会 功能是统治阶级的生殖工具,是作为大资本家的附庸存在”。
听懂了没有? http://t.cn/A6F3sYmO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