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映茵 25-08-06 14:54

遇到过这样一个无赖

我退休前的2002年,那天我为一个中年男子刷好医保卡,把收据、磁卡和药交给了他,完成了交割事情应该结束了。过了一会他来了:“我同一笔医药费你刷了双份,你把多刷的医药费给我现金。”

我惊呆了:“我怎么会多刷你一笔医药费呢?你搞错了,我就刷了一笔。”

他开始了撒泼:“你是存心多刷了我的医药费放进你自己的口袋里,你这是贪污,知道吗?你把那笔贪污的钱给我现金,我不反映到你们的上级单位去。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牙防所领导陆剑锋过来询问我情况,我给他看电脑上今天全部的医保卡上就诊的人员和详细信息。他找了一会对那个男子说:“在我们电脑里你就是一条刷卡信息啊,与你处方上的医药费完全一致的。”

那个男子开始了撒泼:“你不要包庇她,她就是刷了双份,她目的就是贪污我被多刷的那份医药费。”我向他解释:“我真的想贪污你的那份医药费也拿不出来的,我不能把电脑里的医药费变现的,收入和支出是不同途径的两条线。提取现金是要通过开具支票的,你怎么会连这点都不懂的?再说我根本就没有多刷你的医药费。”

这时诊所里涌入了很多人,有人在低语:“牙防所会多刷医药费?我们以后到这里得多留份心,得注意与前面的余额对接下看有没有被多刷了?”

我真是欲哭无泪,莫名其妙的遭到这样的诬陷!

陆剑锋让我把一天的医保医药费全部打印出来给他看。他说:“她这种贪污医药费是可以更改日期的,说不定不是表现在当天的医药费表格里。”

我说:“我明年就要退休了,我们明天一起到吴江卫生局去,看看我有没有把你的一次治疗费用刷了两笔?如果我刷了两笔,我今年就辞职,我不拿退休费了。你去吴江的费用、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都由我补偿给你。我们说定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吴江。如果你不去你就不是人。”我当时就被气哭了,我不知道怎么来自证清白?

这时我们牙防所附近的邻居夏阿三来了,他经常来我们单位,与我们每个人都熟悉。他在外面听了一会挤到我面前问我:“杏官,你真的没有多划他医药费?”我说我怎么会多划他医药费呢?我给他看当天打印出来的医保人员就诊信息表格。

夏阿三二话不说就到那个男子面前:“我一直到牙防所聊天的,我了解这里的所有人,他们都是规规矩矩的人。你说你的医保卡上多划了一笔,我看过了,就是划了你一笔医药费,有你这样诬陷别人的吗?”说罢对准他就是一拳两脚。夏阿三的行动把我们看呆了。陆剑锋忙喊:“夏阿三,别打人,打人是不对的。”夏阿三说:“陆所长,我夏阿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打人我负全部责任,与牙防所任何人不搭界的。”他转身对那个被他打倒在地的人说:“你看清楚了,是我夏阿三打你,你不服气就来找我,如果你胆敢再来牙防所纠缠不清,我再打,打得你服帖为止。”

无赖被打后讨饶:“医药费没有多划,我搞错了。我回去了。”说着忙起身逃走了。

夏阿三的这番操作把我们和旁观者看得眼花缭乱,夏阿三笑了,想不到那个无赖不依不饶的一场闹剧被夏阿三一拳两脚就化解了。

如果不是夏阿三,我们那天都不知怎么摆脱这个无赖的无理取闹?

以后的几天那个无赖上下班都不走经过我们单位的路了,他走市河对面的那条路。夏阿三一次看到那个无赖在对面走笑得好开心:“他不敢走我们这边的路了。”

我竟然想不出这个无赖是基于什么考虑来诬陷我多划了他的医药费?他是明明很清楚我没有多划他的医药费,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无赖的骚操作。

我从2003年退休后好像没有再遇到过夏阿三,不知是他家搬离了詹家弄还是仍然住在那里?

有时也会想起我上班时的牙防所隔壁彼此相处很好的那些邻居;夏阿三那天为我解围的那一幕也会浮现在脑际。不知我微信朋友圈的芦墟人有没有谁知道夏阿三如今怎么样了?

2025 08 06

发布于 上海